“知道知道,老公辛苦了,我给你揉揉。”孙归宁嘴巴甜,给他老公揉揉手,又去亲亲。
摄政王本来当王妃马夫就挺高兴的——这是夫夫情趣,如今又得了王妃的殷勤,摄政王更是高兴,拉着王妃的手,笑说:“用膳,一会我再给你揉揉腿,放松一下。”
“行!”
孙归宁以为的揉腿就跟他胡乱给他老公按摩手是一个道理——捏捏两三分钟。五分钟都不到。结果午膳用完,刘扆喊他脱裤子。孙归宁:?
还是脱了。
然后叉着腿,对着刘扆,刘扆给他揉了药油。
孙归宁觉得好羞耻,他大张着腿,只穿了一条大短裤,大短裤的边还被刘扆卷上去了,所以跟裤衩子差不多效果,刘扆给他慢慢揉着。孙归宁老想合拢双腿。
虽说俩人什么都做了,但是不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光线这么好,刘扆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就他——
诶呀。
“不用涂了吧,我没觉得疼,早上才走了五圈多。”孙归宁说。
刘扆说:“你没骑过马,早上太紧绷了,下午还要练,现在早早护着。”抬眼看阿宁,“乖,张好。”
孙归宁:……
刘扆是不是故意的啊,以报之前看漫画,他取笑刘扆纯情男那次。
他会害臊?他只是因为两人现在处境不一样,只要颠倒过来——他才不会害臊!于是王妃合拢了腿,将摄政王的手夹住,很镇定说:“不用了,我觉得差不多了。”
“阿宁,回去再说。”刘扆看着阿宁小机灵模样如是说道。
孙归宁:谁怕谁啊。
回去也是他美美性福好吧。
下午小睡片刻,起来也不练字,俩人逛园子,然后去骑马。这一次孙归宁上马本来是不要刘扆扶的,但试了几次,便喊:老公老公!
在旁边看着的摄政王哪里经得住王妃这么撒娇。
上去扶着阿宁屁股用了力。
孙归宁坐在马背上,牵着缰绳,刘扆说:“慢慢骑。”
“知道。”然后王妃喊了一声驾,气势还是有的,幸好红枣温顺,没一上来直接急速跑起来,而是马蹄溜溜达达小跑着。孙归宁在马背上一颠一颠,最后找准了和红枣的频率,于是舒服了,会骑了。
“刘扆,你看,我会骑了。”
刘扆骑上踏雪,三两下跑到了阿宁旁边,夸赞说:“阿宁聪慧,学的很快,骑得也好。”
孙归宁信心大增,觉得这三日肯定能出师,还说下次他带孩子们来玩,不用他了。
刘扆:……
好笑。
等两匹马小跑了两圈。刘扆手里的马鞭轻轻拍了一下红枣的屁股,“阿宁扶好。”
红枣又提速了。
孙归宁:!但他听见刘扆的声音,也没那么紧张。他拉着缰绳,速度起来,还觉得很爽,景色树木倒后,夕阳照在大地上,树木上,风吹着他的脸,特别舒服。
又跑几圈。
等停下来后,孙归宁要自己下马,刘扆说好,不过还是站在旁边看着阿宁,见阿宁平平安安落地上,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刚才竟然提着一口气。
只是下马而已,但他却怕阿宁有危险,崴了脚或者摔下来。
“明日再练一早上,下午骑马出去溜达一圈。”刘扆说。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