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宁:“真的?!我进步这么神速吗,刘扆,我的天赋不是在写字上,是在骑马上!”
自信。
刘扆含笑嗯了声。
阿宁学什么得夸着来哄着来,还要给画饼,让阿宁先体验一把兴致,不然在马场绕圈圈,没多时便兴致散了,要懒洋洋的哪哪都不乐意动了。
这哪里成啊。
还是要出门的。
摄政王37
这日晚上孙归宁洗完澡就脱了裤子,岔开腿,等刘扆来给他涂药油。
“晚饭那会我都感觉到有些不适了。”他说,又怕刘扆明日不让他出门跑马,赶紧补充了句:“只是有点点点不适,擦了药油,明日肯定能行。”
刘扆便看着阿宁举着指头比划‘一丁点’的意思,笑了下,不过目光落到阿宁的下身时,眼底的笑意变成了另一种神色。
阿宁皮肤很白的,像暖玉。
孙归宁一个画黄漫的大手子,对涩涩是很敏锐的,因此抬头看了眼刘扆,顿时合拢双腿,说:“我自己涂吧。”
刘扆都逗乐了,笑出声来,轻轻拍了下阿宁膝盖外侧,意思打开。孙归宁:……他爹的,刘扆现在好性感。
有种变态的性感。
是不是因为没做开始变态了。
他胡思乱想,双腿在刘扆注视的目光下打开,这人真是够闷骚的,以前还装不喜欢这方面,其实——哼哼。
“满脑子想我什么。”刘扆手里倒着药油,抬眼看了眼阿宁问。
孙归宁:“想咱俩是绝配。”他用小腿蹭了蹭刘扆的大腿,催促说:“快点涂,涂完要睡觉了。”
也就是王妃这么理直气壮使唤摄政王了。
刘扆低头开始给阿宁涂药,揉的时候,孙归宁有种又痒又冰凉凉开始伴随着热,这种感觉怪怪的,便有点想躲,被刘扆大手抓着膝盖固定上。孙归宁嚷嚷:“中午涂的时候没热!”
意思你是不是搞鬼了。
“早上只走了三圈,下午你跑了马,不一样。”刘扆解释。
孙归宁:“好吧,是我疑神疑鬼了。”
涂药油还在继续也没停。过了十来秒吧。涂药油的那只手贴在大腿处停下来了。
某人轻轻笑了下说:“阿宁是青天大老爷。”
孙归宁反应了三秒,才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他的笑声,带着刘扆也开始笑了。夫夫俩笑了好一会,孙归宁东倒西歪的滚在床里侧,刘扆去洗了手,擦手。
因为王妃没穿裤子,王爷现在也是自己动手——找水盆、找帕子,屋里没别人。
“你冷不丁的真是好搞笑。”孙归宁觉得刘扆很可爱。
青天大老爷的口癖还是孙归宁说的,刘扆现在被他带的。孙归芸要是有些烦恼,孙归宁就说:来来,让你哥这个清汤大老爷给你断案子。
后来刘扆问何为清汤大老爷。孙归宁:原话是青天大老爷,衍生出来还有红烧的、清汤的各种。当然他还把包青天的故事给刘扆科普了下。
孙归芸从小听哥哥胡扯,包青天的故事她也爱听,又跟着听了一遍。
刚才刘扆夸孙归宁青天大老爷,是说上个话题:王妃判断摄政王想涩涩是正确的。
“药油没问题,是我心里装着别的。”刘扆擦干净手上的水上了床。
孙归宁笑的东倒西歪在刘扆身上,嘴上说:“不行不可以,我明天还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