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翻六坐九爬爬,闺女现在还坐不住,要是背后用枕头垫着像是能坐下,不过小孩太小没必要,怕伤了骨头,揠苗助长。
所以平时孙归宁和闺女玩,闺女躺在软榻上,他在旁边也躺着。
大房车里铺着毯子,他把闺女搁上去,自己也躺下来。
刘旻伸着指头玩,孙归宁笑了下,把手伸过去,玩闺女指头,刘旻也去玩阿爹的,于是又开始了,父女俩一个摸一个指头,孙归宁撤回,刘旻扑了个空,没两下刘旻急了,咿呀咿呀的叫。孙归宁便笑,把手递过去。
“你闺女是个急性子。”
刘扆便说:“那你闺女是什么性子?”
“我闺女当然随了我,手指灵活。”孙归宁说。
好的随他了,坏的脾气就是随摄政王。
刘扆好笑,也不争。闺女一旁那么空的位置,王爷不去坐,而是坐在王妃背后,大腿贴着王妃的背。王妃感受到了,喊:“就这样,你借我点力。”
“那你如何还?”
“刘扆,你小气吧啦的,不过我很大方,支撑本王妃舒服了,一会亲你一下。”
“王妃好大的手笔。”
两人都浅笑,说会话,逗逗孩子玩,队伍启程了。
刘旻攥着阿爹手指头不撒手,还要往嘴里啃。孙归宁拉着不愿意被啃,小孩现在长牙了,啃人很疼的,他家闺女力气也大,他好声好气的跟闺女打商量,意思不啃好不好、阿爹陪你玩拉手指拔河好不好。
背后先是一道影子扑过来——
刘扆将刘旻抱了起来,刘旻突然‘飞’在空中,一点都不怕,注意力转移到爹的脸上,本来啃阿爹指头的念头就没了——小孩子的小脑袋瓜装不了这么多东西。
现在刘扆带孩子玩。
房车这么大的地方,一家三口就挤在一处。
刘旻不知道‘害怕’这俩字,因为从出生到现在,俩爹都没真跟她生过气,就算板着脸,她也觉得是逗她玩,因此在她爹怀里照旧逮着指头玩。
孙归宁见状,安排说:“等她一岁长点脑子了,到时候咱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做严父?”刘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