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高了他的手。
刘煜顿时哇哇叫:“婶母我错了,叔父我没、我没——”
手一松开,婶母放了他的手,然后哈哈大笑。
刘煜一回头,才发现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叔父根本没有来,他气呼呼的看婶母,跺脚:“你怎么骗我啊!”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孙归宁笑着搓刘煜脸,“别气鼓鼓了。”
“你是皇帝,你叔父教你学业政务方面,我不能插手的,若是一味纵容,害了你也会害了晋朝百姓,爱之深责之切嘛,你就想你叔父爱你,不过要是你学业好了,我可以劝劝你叔父,让他给你假期放松放松。”孙归宁笑眯眯哄小孩。
刘煜其实也不是真生气。
他没有朋友,也没人有这样胆子吓唬他,逗他玩。
刚才他真的很怕也生气,但看婶母哄他,气就没了,还有点高兴。这就是寻常小孩才有的吧。婶母把他当孩子逗,也把他当皇帝看待,不冲突的。
皇祖母打趣他,是当着众位命妇前,软话说着实则一口一个孝顺逼着他,想要他顺从,彩衣娱亲,想叫命妇们都看着,他是听祖母话的,祖母想要地位。
“我知道了,那下次我带‘朋友’来。”刘煜说。他带上几位伴读好了。
孙归宁:“行,让他们住你那儿,临水园收拾了,你们胡闹去。”
摄政王41
刘旻能坐住了,还是有一日父女俩躺在床上,孙归宁给宝宝闺女打扇子,扇子底下挂着穗子,随着扇子晃动,底下的穗子在刘旻脸前晃,刘旻伸手去抓。
这小姑娘力气大,抓住了就不撒手。
孙归宁怕小孩手掌心割到,穗子的流苏比较多,每一股也粗,他闺女一把薅住流苏。
跟拔手指头游戏一样,刘旻不撒手,她阿爹手上给了力气,没想到刘旻急了,硬生生的借着抓流苏的力气坐起来了,一脑袋扎进了阿爹怀里。
孙归宁抱着姑娘愣了下,抓扇子的手早已松开,闺女还稳稳当当的坐着,都不需要人扶。
奶嬷嬷在一旁说:公主会坐了。
其实刘旻这会也五个多月,快六个月了,是该会坐了,不过可能要早一些。奶嬷嬷夸公主夸的不得了,说公主早慧聪明,不用教,一下子就会坐了,奴婢没见过像公主这般,坐的稳稳当当的。
孙归宁觉得奶嬷嬷是吹捧人,不过不管怎么说,闺女成长路上也是小小的一进步。他给闺女房里伺候的,不管是奶嬷嬷还是侍女太监都赏了钱,不过奶嬷嬷们的钱要多些。
这会建安长公主穿了一身连体衣坐在竹席上,抓着她的玩具玩,前面是她父王拿东西逗她。
孙归宁在榻上另一侧,学说闺女怎么自己坐起来了,一边给二人打着扇子。
“你别累着了。”刘扆给阿宁说,又不热,不用打扇子,再者还有底下伺候的人。
孙归宁提醒:“你赶紧的,别惹急了她。”
因刘扆跟他说话,迟迟不摊开掌心,他家闺女已经开始急眼,上手去掰她父皇的手,自然是掰不开,又弯腰低头打算上牙齿啃。这坏毛病。
刘扆先将掌心摊开,刘旻看到里头的磨牙棒,高高兴兴拿起来了,还伸手捶了下父皇的手,意思给晚了。
孙归宁板着脸,说:“刘旻,怎么还动手呢,不许打人。”
“她啊学你的。”刘扆笑说。
孙归宁瞪刘扆,他哪里有——行吧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