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叫完了就要立即得到阿爹承诺。
暖阁铺了地毯,刘旻不去抓来福,来福跑两步,刘旻爬着过去玩。
大家陪着刘旻玩了会,孙归宁就让俩侄子和妹妹各回各院休息去。晚上刘扆下班回来——还挺早,孙归宁诧异,刘扆说:“今天妹妹和侄子到府上了。”
“早上巳时过半就回来了。”孙归宁说。早上十点多些。
幸好他现在起得早,也是过年大小宴搞得了,皇家办宴会就得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今年祭祖,孙归宁也参加了,那天才折腾,刘扆本来想给他报病,又觉得大过年的这个借口太晦气了。
孙归宁听完了就说祭祖啊去就去吧。
有些事能偷懒,有的偷不了懒,不然别人会说刘扆的,自然也会说他。
之前说他狂、粗鄙,狂是因为不把两宫放眼底,后来暑假避暑山庄孙归宁做了做面子工程,‘孝心’这事没人说了,因为变成了他粗鄙,当初刚到京中,不知道规矩,才行事冲撞了慈宁宫,但王妃心是好的。
孙归宁:……谢谢哈,给他如此找补。
刘扆祭祖,以前都是一个人,今年身边站着王妃了。他对祖上,兄长、父亲、爷爷,没那么丰沛的感情,只是照规矩行事,照着这世俗行事。
以前祭祖,心中无悲无喜,平平淡淡。
今年不一样,身边多了阿宁,都不一样了。
话又说回来。护送孙归芸孙学谦的侍卫快到京城,会有一人提早打马回府给王妃报信。京中各家都是这样行事的,早一天或者早两天回府报信。
因此刘扆昨天就知道今天人要回来。
“所以是特意提早下班的?”孙归宁问。
刘扆颔首,去握阿宁的手,说:“妹妹侄子也是我的晚辈,他们远道辛苦回来了,我作为长辈自然是要关心一二的。”
孙归宁:行吧。
因为刘扆早下班,晚膳时间还没到,所以孙归宁喊赵墨去两院子通知,今天一起吃饭。
刘扆都长辈心大泛滥了,王妃亲自搭戏台子。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最初刚来时,现在再看刘扆——
“阿宁。”
“没觉得没觉得,最最喜欢你了,知道你是刘扆。”孙归宁已经会抢答了。
刘扆便笑起来,“我故意捉弄你的,除了我,你刚还想谁?”
“我谁都没想,我想晚上吃什么!”孙归宁起身不理这人了,现在可无聊了,“天冷,吃小锅子,边吃边涮得了,孙学正现在吃的肥头大耳的,我得管他饮食,男孩子青春期发育不能胖,要是长了胸那就完蛋了,叽叽都要小。”
刘扆闻言诧异,惊愕,后来皱着两条眉毛问:“真的?”他怀疑王妃报他刚才的作弄。
孙归宁一看就知道刘扆想什么,哼哼说:“真的!”
“那确实严重,请御医来看看。”刘扆神色严肃说。
因此晚上晚宴——因为是提前通知的,孙学谦可能给弟弟教了规矩,比如说:别多话,专心吃饭,王爷问什么你回什么话,别口无遮拦。
孙学正表现的挺好的,只是怪委屈的,叔父怎么老盯着他看啊,看得他毛毛的。
孙归宁:……
桌下踢了刘扆一脚,别看小孩了,老二筷子夹的肉都掉回锅里了。自然,吃的是小锅,每人面前一个锅。
桌上,他们的叔父用关心的口吻说:“老二少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