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立即看向阿爹肚子,“阿爹肚子有个像我一样的宝宝了?”
孙归宁一怔,没想到四岁的旻儿反应这么灵敏说出这样的话,他把女儿抱在怀中,柔和说:“还不知道,太医说现在看不出来。”他低头看旻儿,旻儿脸上只有好奇。
“阿爹肚子小小的,我怎么进去?”
孙归宁:……看某人,你说!
刘扆:“你那会小小的,在你阿爹肚子里长大,然后出来的。”
公主没有对新来的弟弟妹妹排斥心思,因为‘排斥’这种情绪公主都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有对自己在阿爹肚子里怎么出来的好奇,话可多了,刘旻的话多不是咿咿呀呀吵闹,而是言之有物的问题。
多小,阿爹肚子撑起来疼吗、我会在阿爹肚子里捣蛋吗、父王为什么不生小孩。
孙归宁:问得好!
然后他撒手不管,看刘扆回到女儿的问题。
“阿宁,这问题该你回答。”刘扆去拉阿宁的手,“疼吗?”
孙归宁:“忘了。”他仔细回想,“最后的时候有些烦,肚子太大了,起夜频繁,我睡不好,你父王也没睡好哈哈哈。”
因为起夜要刘扆抱。
“那会太生气,我就耍混,故意喊错名字,还会去咬你父王,捶两下。”
刘扆:?
孙归宁接收到刘扆看他的目光,心虚虚一秒,但更多的是好笑,几年了,现在提起来,刘扆注意力还是在‘叫错名字’刘长君上,而非捶咬刘扆上。
笑死了。
刘旻对阿爹有了其他小孩这事接受良好,甚至说更期待,她好奇想知道自己怎么生下来的,以前她住在阿爹肚子里,看不到,现在可以看看别人。
对,刘旻用的是‘别人’这个词。
孙归宁和刘扆对此也没特别纠正,怕女儿逆反心理,主要是现在也没确定,而且别说女儿了,就是俩爹对肚子里新生命目前也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
感情都是相处过来的。
夜里公主回自己院子里了,不让别人抱她,她要自己走,小靴子噔噔噔的,身上的小披风也飘起,喊了来福,她虎虎生风的走在前头,由着嬷嬷侍女脱了衣裳,来福就睡在她的床边窝上。刘旻喊人出去。
屋里静悄悄的。
刘旻翻身看了眼床下。原本趴着入睡的来福立即站起来。
“坐下来福。”
来福坐下。刘旻夸好狗,又说:“你是怎么生下来的呢,你有阿爹吗,来福,有另一个我了。”
“到时候,我训你们俩。”
“它能跟你一样聪明吗。”
“它要是跟你一样聪明就好了。”
这是建安长公主对未来的弟弟/妹妹/阿弟的期盼了。
三月一天比一天暖和,江铃和贺大娘病了,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起初二人还瞒着,但住在一个院子,孙归芸怎么可能不知道,立即去了哥哥那儿,想着请太医来府里看看。
孙归宁说好,“正好给我也诊诊脉。”
“哥,你怎么了?”
“有可能有小孩了。”孙归宁不跟妹妹藏着掖着。
孙归芸惊讶,赶紧离哥哥远一些,说:“那我还是不要过来了,你现在有了身子,要多注意些。”
“知道,你照看两人,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体,太医要是开了药,你问问有没有预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