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
他的傻妹子啊。
好消息是,他现在变成了俩小孩的‘自己人’,很好套话。
“我记得就是之前见过一面,怎么感情就这么深了?”孙归宁好奇。
“哥,你和哥夫还一见钟情呢,而且他俩后来还传了信,信还是我写的。”孙归芸开心说。
江铃脸都是红的,眼睛也亮的,坦诚说:“阿宁哥,我们也没说太多见太多次,但是每次说话都有说不完的话,他知道我孤零零一人,我也懂他一个人在宫中冷冰冰的……”
刘煜和江铃,在某种情况来说,确实很合拍。
同样的心思干净,同样的渴求亲情,同样的孤身一人——贺大娘还在,但贺大娘一直希望看到江铃嫁人生子,幸福。
江铃在王府居住,孙归芸说的再多,他再关怀,江铃心里还是像浮萍一样没有安定,王府不是她的家。而此时刘煜出现了,刘煜跟其他少年不一样,很体谅女孩,也很有分寸,主要是刘煜都是真心的,并非是诓骗谁,是发自真心怜爱江铃,体谅宽慰江铃的处境。
刘煜有种救江铃的英雄气概。
二人能情不自禁喜欢上,很正常的一件事。
青春期男孩女孩,由怜生情。
孙归宁见江铃如此真诚模样,心里虽然不是很看好,但他不能做讨人厌的大人,不能打着‘为你好’的旗子说话,再说还有刘煜那边——刘煜的身份。
这情况就复杂了,轻不得重不得。
“我只是盼着你们能幸福。”孙归宁最后说。
江铃都懂,她不是傻子,知道阿宁哥和芸芸只是担忧她,皇宫真那么可怕吗?她听刘煜说了,如果皇宫真那么可怕,以前刘煜一个人,此时多了她,“我不怕,只要我们互相陪伴,心在一处,什么难关都能渡过去的。”
“呸呸呸,别说不好的话。”孙归芸替江铃说:“你会幸福的,我都求佛祖保佑了,是上上签。”
孙归宁:“都是上上签了,那咱们往好处想。”他说。
或许是他多虑了。
刘煜会长大的,有了媳妇儿有了孩子就能扛起事了。
当日王爷到家了,没人催,也早早下班,今日王妃格外殷勤,主动给王爷拧了热帕子,要给王爷擦脸,不过王妃做不好伺候人的话,拿了热帕子胡乱给王爷脸上擦。
刘扆逗乐了,握着阿宁的手从他脸上下来,说:“故意捣蛋?”
“给你擦脸,说什么捣蛋。”孙归宁不乐意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刘扆见阿宁说真的,微微诧异,不是捣乱啊,还真是认认真真的。孙归宁一看刘扆神色,急眼了,“几个意思?我刚才做的不好吗?”
“好,特别好。”只是擦他的鼻子大力一些,捂着他,有些透不过气。刘扆取过阿宁手里的帕子,给阿宁擦擦手脸,手法娴熟温柔,笑着说:“出什么事了?”
这般殷勤。
阿宁怀了孕以后,情绪起伏大,有时候跟小孩一样闹腾。
孙归宁先伸出试探的jio,“最近小煜表现如何?”
“跟刘煜有关?”刘扆想了下,“这几日,他偷偷跑出宫两次,带着人,回来的也早,我便没追究。”
孙归宁:……这都知道?
“那你不告诉我。”
“你不是说小孩长大了有隐私么,他带着人知道分寸。”刘扆说完,看阿宁,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