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宴,命妇入宫叩谢皇恩,他作为摄政王妃出席也是一种表态——很看重齐家,同齐家关系和睦。
本来也是这样。
不过入宫时,孙归宁思索了一二,问江铃要不要去?若是入宫,那就紧急突击入宫礼节。
他前脚刚问,后脚宫里送来了一位嬷嬷,李泉儿亲自送来的,说是王妃身怀有孕诸多不便,圣上担忧,送嬷嬷来伺候王妃入宫的——
这就是个借口,实则这位嬷嬷是给江铃请的,还有就是李泉儿私下来说:圣上想请江姑娘入宫赴宴。
行吧,不用江铃思考去不去了,现在是必须去。
江铃有些紧张惶恐。
孙归宁想也好,没事入宫参加活动,见一见,对江铃也是有好处的。孙归芸在旁安抚江铃说你别怕,当初我也懵懵懂懂的,咱们跟着我哥就好了,只管吃喝看歌舞表演。
江铃表面上看听进去了,实则仔细看还是不安的。
宫里嬷嬷人精,自然不会给江铃加压力,教江铃规矩也是以夸赞鼓励为主。
孙归宁见状,心里叹气,他不确定放任刘煜江铃是不是对的——
江铃才十六岁,家中遭逢亲人去世,又客居此处,这是江铃人生中比较低落的时候,而这时候刘煜出现。孙归宁以一个过来人看法,真不觉得二人是真爱。
他和刘扆也是一见钟情,但孙归宁自己知道,他活了两辈子,能承担世俗舆论,能为自己感情兜底,真正只有十六岁的江铃呢?
“幸好前些日子送来的布料做了衣裳,你们明日穿新衣入宫。”孙归宁心里再怎么不看好,此时不能表露。
他没在孙归芸院子多留,由着嬷嬷在这儿教俩女孩规矩。
孙归芸一道陪学,就当巩固巩固了。
他回到自己院子。
还没走到,来福小小声汪了声,刘旻:“我阿爹回来了!”话音伴随着公主轻快的跑步声,来福在旁边摇尾巴打转转。
孙归宁双手扶着闺女,摸了摸小姑娘脑袋,“明日就要进宫了。”
“嗯啊。”刘旻点点头,习以为常,对她来说入宫和在王府去姑姑院子是一样的,才没有什么紧张,也不必嬷嬷催着学规矩,公主年幼,也聪慧,学过了。
孙归宁见此笑了下,刚被孙归芸院子氛围感染了,莫名的也让他对规矩‘正经’起来。
其实不过是入宫吃顿饭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马车备好了。
刘扆今早没去宫里,最近各衙门都很清闲,他也一样,外患解决了,杀鸡儆猴,有了冰族之鉴,其他外族不敢来犯。其他折子,不急于一两日。
都装扮好了,出发吧。
刘扆拉着阿宁的手,刘旻自己走,她长大了就不爱谁抱她,想抱她还得她点头。不过冬日入宫时,父王会抱着她,若是下雪,她就只能脚不沾地,入了殿内才能自己走。
今个自己走一会,出了阿爹院子,看见了姑姑和江铃姑姑。
“姑姑,江铃姑姑,你们不开心吗?”刘旻歪头问。
孙归芸和江铃先给王爷见礼,刘扆点了下头。
三人走在后面,刘旻拉姑姑的手,晃了晃,意思俩姑姑还没给她答案。孙归芸看了眼哥夫哥哥背影,走的慢一些,才小声说:“没不开心啊,只是昨晚没睡好。”
这么明显吗。孙归芸想完蛋了。她是不紧张,但江铃第一次入宫,所以特别紧张,她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