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若是慈宁宫真拉拢了江铃,那岂不是咱们给慈宁宫送了助力。”大嬷嬷害怕。
太后冷笑,“即便真让她抢了人,与摄政王府添了间隙没什么,没有摄政王府在后头撑腰,后宫不过是多一个活不长久的妃子——”
她还要圣上心爱的女人,死在慈宁宫的手里、地盘上,刘煜就算是再心善仁厚,她就不信了,自此以后,刘煜能对慈宁宫再生孝顺心?
“若是圣上执意立江铃为后……”大嬷嬷看到了太后冷冰冰带着杀意的眼神,什么都懂了。
那个江铃,若是入宫,早晚都是一个死。
顺天命7
六月天热起来,孙归宁现在怀孕身子重,尤其怕热。
之前用冰也是七月最热的时候才用,今年刘扆说:我问过太医,你怀孕比寻常人更怕热,送了冰也不能贪凉。
于是五月下旬冰就摆上了,最早是隔着一个厅,好比孙归宁在侧间,冰山就摆在正厅,最近天又热了些,孙归宁就指使赵墨将冰挪进来,放在角落,跟人隔着五六米。
赵墨是真撸着袖子干的。
下午冰化的差不多,刘扆下班到家,看到侧间角落放的冰,也没说什么。孙归宁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说:“难怪赵墨下午打扇子打的勤快,今日太热了,坐着不动都是一身汗。”
“他给你挪的?”刘扆笑问。
孙归宁一脸‘卖了赵墨’,不回答,只是拿着扇子给刘扆送风。
“他对你忠心,好。”刘扆说。享受阿宁给他打扇子送风。
孙归宁笑眯眯,也不接话。刘扆挑了下眉,话音里透着笑,“王妃这般严谨啊,怕我套你话?”
“我这叫机智,只要我不做人证,就能赖掉。”孙归宁说。
这日晚膳前,赵墨还得了赏赐,不是金银,是一壶还有些冰渣的酸梅汤。
大夏日的,这是稀罕物,主子纳凉用的冰,和入口的冰可不是一回事。
赵墨得了东西,拎着壶去找师父了,把白日的事一说,“……师父您说,王爷是真赏我,还是敲打我,不能让主子贪凉了,要是敲打我,我明日要不要自罚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