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
真是奇怪,明明是一样的痱子粉味,刘扆的味道就特别的好闻,让人觉得凉快安心。
之后几日,府上迎来了客人。杜琳带着三个孩子上门了,说叨扰。孙归宁自然热情欢迎,说他在府上正无聊,喊赵墨跑腿去请孙归芸江铃过来见人。
今日在府上,又是齐敏齐茴齐芸三位老熟人老朋友,孙归芸很是高兴,听到赵墨来传话,拉着江铃的手就出门往她哥哥的院子去,还说:“你别紧张,杜夫人和我哥哥交好。”
“是啊,王妃与杜夫人认识了好些年。”赵墨在旁笑着搭话,笑的老实巴交,话里有话说:“四年前,杜夫人还没品级,一同去上林九园,王妃事无巨细叮嘱,不许我们借他、借王府名声轻狂,怕怠慢了人,当年奴婢传话,杜夫人与万夫人见奴婢天热辛苦,还给奴婢打赏钱——”
孙归芸点头说对,听到这儿,好奇:“你收了?”
“奴婢哪里敢啊。”赵墨忙说。不是说瞧不上几个赏钱,是没必要。
孙归芸:“赵墨你好样的。”
“哪里敢给王妃抹黑,不过也是杜夫人万夫人人好,住在园子里,一些小事害怕给主子添麻烦,从不多事,主子心细,处处替两位夫人着想,才有了如今情谊。”赵墨笑呵呵,末了感慨:“小姐您看,杜夫人如今三品淑人了,事事惦记关心着主子。”
到了王妃院子。
孙归芸拉着江铃入厅,一看厅里坐着的好友三人先笑,对面三人起身,半福,孙归芸还礼,江铃慢了一些跟上。孙归芸想到赵墨说的话,给杜夫人郑重行了个大礼,江铃学做。
杜夫人连忙说多礼了,又笑说:“今日要麻烦小姐了。”
“不麻烦,他们来找我玩,我巴不得。”孙归芸作答。
孙归宁便让妹妹带人去自己院子,小年轻在这儿,他和杜琳没法说小孩婚事——三位都害臊。等人一走,孙归宁引着杜琳去侧间,那边凉快,也能松松宽宽的坐下。
杜琳要扶王妃,孙归宁哪能让杜夫人伺候他,说不用。
孙归宁请杜琳坐在小几另一边,“坐在椅子上,时间久了腰有些酸,这边垫着软枕正好。”
杜琳点点头理解,之后便说起乔迁宴时相看的那几家。
有些她其实也拿不定主意。
“大嫂二嫂现在都由着我做主,齐敏是最大的,三人差了半年,我想一口气都定了。”
“齐敏性子稳重,处事妥帖,在家中时,照顾弟弟妹妹,处处让着,不争不抢。齐茴活泼但有时有些心直口快,有时候同姊妹说错了话,道了歉不算,还得送东西。齐芸,我自己的孩子,他爱舞刀弄枪,在寒州待得也拘不住,我想给他找个武将之家,又有些担忧……”
孙归宁知道杜琳担忧什么,武将去打仗,总是有性命危险的。杜琳自己就是将军夫人。
他说:“也不一定非要配武将。”
“相似爱好的能玩一起,是话题多,也有人是性格南辕北辙互补的,你安静我闹腾,生活乐趣也不同,总是有些新鲜感。相似的很好相处,比较稳,互补的那就要磨合挑人了。”
孙归宁有感而发。他和刘扆,他咸鱼,不画画时懒得动,但刘扆是精力旺盛狂人,即便他不清楚朝政,也知道刘扆真的很忙。刘扆爱好不多,会剑法、打拳,每日很规律的锻炼,闺女这一点就随刘扆了。
休闲爱好上,刘扆的时间都给了政务和家庭。
哦,刘扆喜欢下围棋,之前送他的那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