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是什么时候了,随口胡扯说:“那可能跟圣上一见钟情了,年轻人么,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就喜欢那个。”
至于当初传闻中得盛宠的江姑娘,现在早没人关心下落了。
杜琳笑笑点头,附和说:“天家无情。”
其实是孙归宁对刘煜有些怨言,或许刘煜封那两位秀女是因为二人喊了救命,及时救了落水的江铃也好,但在孙归宁看来,刘煜此举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情意,反倒是没心没担当。
不管是对江铃还是对二位秀女。不过二位秀女应该很高兴,能得了嫔位,一宫主位。
而杜琳听出来了,也顺着他,也说明齐家忠义侯府的态度。
“之前事发突然,我们也拿不定王爷是何意,不敢冒然来访,如今拖到了现在,再不过来,我怕之后惊动打扰了您。”杜琳看向孙归宁,不光是因为丈夫表态,她也挂心。
四个月了,王府大门紧闭,不怎么外出。
听说王妃的妹妹离京回抚阳了。
杜琳:“上次来看您,腰就不适不好久坐,我算了算日子,是不是快生了?”
孙归宁听出杜琳言语的真心,这次笑的也真心了,摸着肚子,嗯了声,“太医说就是月底,或是下个月初。”
“您别担忧。”杜琳目光关切,落在王妃肚子上,“您这肚子一看就好生,光看背影像是没怀,又生过定会平安无事健健康康的。”
孙归宁也说实话,“可能之前烦心事多,也不是怀旻儿那会没经验有些害怕,现在就想早早生了好。”
这一年,他在家说闲真的咸鱼,画笔都没怎么拿起来过,一本产出都没有,但心不静,又添烦恼。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你呢,齐敏齐茴齐芸婚事定了没?”孙归宁真心问。
不聊皇家的事了。
杜琳微微笑,点头:“齐敏齐茴定了,齐芸有了眉目。多亏了王妃提点,之后我回去让府上的男郎出门打听打听,他们的妹妹要嫁人,这么大的事,做哥哥的也出出力,考验考验。”
“齐敏是定了黄家的,王妃可能没听过,黄家人口简单,黄大人在国子监教书,这是他次子,家中二子一女,没有侍妾。”
在这个时代,那确实是算得上‘人口简单’,品行好了。
“齐敏是位能包容的,她若是嫁过去,黄家是知书达理的好人家,小夫妻有商有量的,不会憋闷气。”孙归宁说。
要是高门大户,好几房人,齐敏往那儿一丢,是新媳妇,光吃哑巴亏都能憋的人郁气了。
杜琳点头,她也是这么想,“齐茴是定的是同我们齐家交好的武将宁家,齐茴活泼爱玩,以往她在家中难得出来一次,能叨念好久,现在同丈夫外任也好。”
这宁家,本来是她给亲生的芸儿看的,知根知底,对方是小将,齐芸也爱舞刀弄枪,两人说得上来。
但因为王妃的话,她回去又问了芸哥儿。齐芸惊讶不可置信说:娘,我俩待在一块都不说话,他教我枪法,打的我额头有包,后来我大哥还把他打了一顿。
杜琳想起来这事,不过人家提着礼物上门道歉,齐芸只是脑袋肿了,也说没事。
她看儿子是一点害臊扭捏也无,坦坦荡荡的,就知道二人真只是朋友了。
便说:那跟齐茴般配,两人到起歉来,你送我点心,我送你首饰。
这宁家门第不算特别高,但忠肝义胆,没有一个怂包。宁家在寒州留守。她大儿子也会去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