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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上了一个月,也闹过脾气,耍过赖,她父王说:你阿爹做的课程表,父王也是按照课程表给你上课。



    孙归宁:???



    刘扆你这个小心眼爱记仇的,吃我一咬!他咬着刘扆胳膊磨牙。刘扆便笑。



    孩子教育上,俩爹确实是要上心也严肃,四岁的小孩写大字一遍遍的写确实很无聊,刘旻爱上体育课,但不能一直上体育课不识字吧?爱孩子不能一味地纵容,她说不要就不要,她说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便不是爱了。



    孙归宁在过去四个月跟闺女因为上学问题‘斗智斗勇’,该哄的时候哄,该板脸的时候也要板脸,得给旻儿一个:学习是必须要学的态度,你撒泼打滚耍赖皮也赖不掉。



    后来他便跟刘扆说:“是我没管教好妹妹。”



    “小时候,孙家不教我们写字,后来分家了,她又小,其实很乖巧,我干活她也会干,但是我觉得我们过去吃了好多苦,就想着多干一点,而且分家我名声不好,连带的她也被孤立,没人跟她玩,那会再学写字画画,就有些跟不上了。”



    “颜料又贵,我也舍不得一遍遍让她练,写字我字写得也不好,后来有了你,你给我们俩教字,隔着一层关系,她还是小孩,懈怠了,被好玩的吸引了,就慢慢坚持不下去,我该严肃管着她的。”



    刘扆揽着阿宁的肩,低头亲亲阿宁,说:“你若是想妹妹了,写封信回去,或是接她回来。”



    孙归宁摇头,“先不接她了。抚阳有我大嫂,走的时候常嬷嬷也跟着,小院有桂花嫂子在,她江铃还有贺大娘在那边更自在一些。”



    “其实妹妹你养的很好,真的,小孩子的天真浪漫本来没有错,只是因为我在皇家,意外牵扯进去,人慌了乱了,不知道如何处理。”刘扆说到此,岔开了话题:“对待旻儿,咱们不能跟养寻常小孩一样。”



    孙归宁:“已经很严格了,我都没有心软。”



    有了这次的事,对待闺女教育上他和刘扆现在是步调一致的,当个快乐无忧无虑的公主是好,但就怕遇到了什么事什么难关,旻儿扛不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靠人不如靠己。



    刘旻以前是京中炙手可热赫赫有名的建安长公主,这是仰仗圣上的宠爱,得以亲父是掌握大权的摄政王,但时移世易,现在刘扆不摄政,孙归宁自然不会为了权势,让刘扆背锅低头。



    不得圣宠便不得吧。



    一直到十月底,也没发动。十一月一日时,就是黎明前最黑的那会,孙归宁睡得好好的,还是刘扆叫醒了他,刘扆衣衫不整,抱着他裹着狐裘送到了产房。



    孙归宁才后知后觉到,他要生了,他拉着刘扆的袖子,刘扆守在床前说他不走。



    “一会齐嬷嬷要赶你出去。”孙归宁玩笑了句,看刘扆不笑,说:“我就是想到旻儿了,怀旻儿时我也忧心忡忡,到了老二这儿也是这样,后来胎动跟旻儿一样不怎么闹腾。”



    刘扆亲亲阿宁额头,轻声说:“那是孩子们很乖,不想捣蛋闹腾你。”



    孙归宁直笑,笑着笑着开始疼了,笑容就缓了些,“你等我。”



    “好。”



    接生嬷嬷和太医都到了,齐嬷嬷主持大局请了王爷出去。刘扆说,我就在这儿等着。齐嬷嬷为难,劝说,也不说产房是污秽之地,只说:“主子要生,王爷在里头接生嬷嬷和太医难免紧张。”



    刘扆便去了外间等候。



    第二胎其实也很顺,就是疼了一些。孙归宁最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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