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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洪水,好像死了好多人,淹了一整个城,城门八百里加急的信一趟趟往宫里去——以前只有战事加急,后来刘扆说灾情,尤其是重大灾情,也要速速来报,不能瞒着拖着,一旦发现,谁是最高的帽子谁负责。



    孙归宁抱着朔儿逗着玩,天热起来了,朔儿最近不爱穿爬爬服,但只穿肚兜有点冷,孙归宁就给扣子解开,松松垮垮的,随了他了。他拍了拍小子的屁股,说:“坐好。”



    刘朔现在能坐了,还能坐稳,不过这小子是一副懒骨头,就爱依着靠着谁。



    孙归宁想让锻炼,哄着逗着,让朔儿坐稳。他这边和孩子咿咿呀呀说话,挺吵闹的,小几隔着的另一头却静悄悄,刘扆也不出声——没错刘扆在这儿,若是往常,他和儿子这么逗着玩,刘扆也会过来一起教育刘朔,他抬头看过去,刘扆手里看着信,眉头紧皱,像是能夹死苍蝇。



    “怎么了?”他担心刘扆状态。



    刘扆将信纸放下,先说了个没事,后来见阿宁目光担忧望着他,便将信纸递过去。孙归宁接过一看,看完眉头也跟刘扆差不多,心里不住地难受,“淹了一个城,这么严重。”



    “洪水过去,要小心防疫。”孙归宁想着现代新闻说。



    洪水是第一步,之后洪水退去,泥水所到之处夹杂着动物腐败的尸体,或是人的尸体,天气又热起来很容易招病毒的。



    刘扆:“之前有防洪经验,应当会的。”他收了阿宁手里的信,“别看了。”



    孙归宁还是忧心忡忡,但一看刘扆,现在反过来安慰他。现在逗小孩,谁也没心情,孙归宁便让刘朔好好坐着,不能东倒西歪,要不让嬷嬷哄你玩。



    可能他严肃了些。刘朔听懂了,摆摆小手,又去拉爹的手。



    这就是严父孙归宁和慈父刘扆。刘朔是怕他阿爹的。



    刘扆拉着孩子的小手,摸了下软乎乎的肉,一下子心里好许多,说:“别担忧了,朝中那么多人,不是全都是吃闲饭的。”



    “郭城离京里远吗?”孙归宁问。



    刘扆:“千里有余。不会有流民上京的,一般情况下会往州城去。”



    “罢了。”



    孙归宁知道刘扆说‘罢了’实则根本就不是算了,这人心里肯定还会牵挂,甚至可能打乱机会提早?他也不清楚,因为刘扆没跟他说过计划,他便说:“要不要我和孩子们早些去平州猎场?”



    “不用,还是按照原时间,现在太热了,等七月过去,我送你。”



    五月到六月刘扆在府中就很焦躁,刘旻都知道,不去往她父王那儿钻,学习方面也变成了一位老爷爷老师。到了六月末,他们便动身了,还是提早动身。



    因为朝廷对灾情各有各说法,真的闹了瘟疫,刘煜被吵的脑子嗡嗡作响,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说按照旧历去做,之前摄政王怎么安排的,现在就怎么安排。朝中大臣说,之前瘟疫没现在这么泛滥开。



    刘煜便问:为何之前能控,如今就泛滥了。



    不同样是加急奏上来,议政厅在做什么。



    问责议政厅,议政厅阁老们面上说臣惶恐,实则有理有据的反驳了圣上。承平帝当时被架住,这些老臣子想叫他背责任,当时他就说了寻旧历,现在说城与城不一样,赈灾的银子数量圣上您做的决策,不够用,还有赈灾粮也没到,当时林大人说了要封城的,不许流民流窜……



    这就是怪刘煜不听林大人的话。



    刘煜做这个皇帝,从选秀,到亲政处理政务,哪样顺过他的心,后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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