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宗,这件事做的糙一些也无妨,找个你的人背锅,之后便去圣上面前哭诉,如今朝中站我者一大半,圣上只会酌情处理,大事化小,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恩清还有些犹豫,他的人——
“恩清,这时候自断一臂,总比连累全府强。”林阁老说。只是心咚咚咚的跳,刘扆能做到如此,难不成就没后手,真的能这样糊弄过去?
刘扆到底出没出京?
顺天命14
京中现在有一种言论,去年到底是圣上目光灼灼看出摄政王狼子野心设计将人赶出朝堂,还是贤明的摄政王见圣上昏庸好色,不愿意再辅佐了。
之前,前一种说法都是最高的,还没人提及后者。夏日惊天雷一事,掀起百姓口舌讨论纷纷,好不容易压下去了,时隔一个月,秋闱泄题事件,一下子爆发出来,后者说起摄政王也变成了贤王。
街头茶馆饭馆都在磕牙说这个。
“你是没瞧见,冯举人挨的打,血肉模糊。”
“啊?怎么会?咱们小老百姓都知道,但凡是有些家底的,给行刑的塞些钱做打点,也不至于皮开肉绽,只是三十大板而已。”
“这就是关键了。冯家难道没钱?没关系?冯佶舅舅可是三品官,不过不在京中,外调走了,听说也是一位好官忠心耿耿的,冯佶的未婚妻还是侯府的嫡哥儿,可你瞧瞧,照样屁股打烂了,没听那买题的说,冯佶算什么,他舅舅、侯府都不中用,现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朝堂上站着的白的才是黑的。”
“被赶走的黑的,原来是白的啊。”
大家打哑谜,但说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我原先以为林是好的,都这么说,什么三朝元老,孙子也有出息,还尚了郡主。”
“三朝元老是没错,你瞧瞧他孙子才多大,往年主考官都是多少岁多少资历,今年怎么就让年纪轻轻的小林成了主考官?”
“说起尚郡主,那是西阳郡王家的,早成县主了。”
“这事我记得当初传是摄政王搞的鬼,那女婿不会是信了,记恨上了摄政王一派啊,才下这么狠的手断人前程。”
“公报私仇呗,现在朝堂站着的不认林党,都被打成了摄政王党,这一茬考试,孙子选人,打的注意倒是好,新人换下摄政王党系,到时候朝中谁还敢跟林党呛声?这是刘家的天下,还是林家的?”
“我看林家才是狼子野心!”
大家越说越露骨,也不打哑谜了,群情激奋——人群中自然有故意煽动的,但老百姓和读书人不知。
“这京中委屈冤案一件件,我看真是要死了人,老天才开眼劈死该劈死的。”
“你说王爷在哪里?冯举人不如去找王爷。”
“王爷心灰意冷,送王妃孩子出京了,肯定是料到要乱了,怕牵累了妻儿。”
“这——不会吧,听说圣上很疼长公主的。”
“圣上以前喜欢不代表之后都喜欢,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生下来,谁知道会不会记恨迁怒到王爷身上。”
“也是造了孽。”
“肯定是郭城怨气太大了。”
这事越演越烈,朝中不光是林党,有纯臣的,也有摄政王党,但这一次,面对考题泄露,所有人都恳请圣上严查,包括林恩清,林恩清跪在大殿,脱帽自省,说他是主考官,请圣上给他机会,他必定严查出来结果,好证清白,若是圣上不肯,他被如此冤枉陷害,不如撞死以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