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孙归宁捧着刘扆的脸,摩挲着胡茬,“不扎,挺好的。”他收回目光,小孩子还在,不能太炽热了。但刘扆看他的目光比他的还要吓人,他轻轻的捏了捏刘扆的脸颊肉,以作提醒,收敛一些。
刘扆笑了,拉着阿宁捣蛋的手下来,看向俩孩子。
刘旻最机灵了,捂着弟弟的眼睛,她自己瞪大了眼睛看,见父王看她,也不是怕,就是天真,说:“我都捂着弟弟了。”
“很好。”刘扆点评,抬手摸了下闺女的头发。
现在是真心情好,这也能得个‘很好’。孙归宁想。
一家四口,一辆车,夫夫俩什么也做不了,但是要说将俩孩子赶到后车去,俩爹也不放心不忍心——俩孩子太久没见爹了,早都想着了,现在坐在一起心里也踏实。
刘扆先去抱女儿,听刘旻说话絮絮叨叨,只是时不时分心目光落在阿宁脸上。
孙归宁轻轻笑。
过了会,该交换了,孙归宁怀里的小胖子到了他爹怀中,刘旻则是挨着阿爹坐,挽着阿爹的胳膊。
“没忘了我。”刘扆感叹。
刘朔不怕爹,怕他阿爹,这会坐在爹的怀里,还会上手摸他爹的脸,揪人。孙归宁这次没板着脸吓唬小孩当严父,说:“才几个月,他们都记着你。”
“旻儿之前还问我父王什么时候回来。”
刘旻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说:“我想父王了。”
“我也想你们,现在回家了。”刘扆说完,看向闺女,“你大了,能知世事,父王做了皇帝,你阿爹是皇后,你还是长公主,不过是我和你阿爹的长公主。”
刘旻听了,想了会。孙归宁还怕闺女想不明白其中关系,就听闺女问:“以前的皇帝哥哥还活着吗?”
“活着。”刘扆答。
刘旻就没问题也没事了,她靠着阿爹和爹,俩爹在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
孙归宁对此答案倒是不诧异,他知道,其实刘扆骨子里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甚至这个人很有情义,只是有的人刘扆对他的底线比较高——
刘煜作为侄子来说,刘扆已经很包容了,但作为皇帝来说,这人太让刘扆失望了。
如今刘煜不做皇帝,那就是一个普通的侄子。
一家人是慢悠悠的摇到了京中,就日的路程。
夜里孩子都被嬷嬷管着哄着睡着了,孙归宁才能和刘扆说话,说是有一肚子的问题,结果俩人一对视,又抱在一起了,抱了会,孙归宁低低说:“我画了一个册子。”
刘扆看他的目光有点惊讶。
孙归宁甚至在刘扆的脸上读出了‘我的阿宁还有画涩涩漫画的闲心真不错厉害’的表情。孙归宁:……我是什么大色魔吗。
他咬了一口刘扆,又舍不得下力气,就磨着刘扆肩膀。
刘扆摸着阿宁后脖颈,说:“小心你的牙。”又赔不是,笑道:“那画了什么,我瞧瞧。”
看来不是涩涩漫画册子了。
孙归宁不想去取,也不愿意喊人来伺候,就维持着姿势,刘扆也一样,只想抱着怀里的人,他听阿宁说画了个小羊王国的故事,一只不受宠的小卷毛羊……
刘扆瞬间就明白了。
阿宁想他,从他离开到现在一直很想他,担忧他。
“嗯。”刘扆嗓音有些低沉,听阿宁说着小羊小皇子的故事,大手轻轻的抚弄着阿宁的背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