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有谁冒头了?如今不比以往,主子身份不一般了。
赵墨对她真这么好心?
但不管如何,这样安排,对明溪来说最好了。
赵墨看明溪沉思,心里就想笑,憋住了,回头赵琪问他为何,赵墨感叹说:之前在猎场,主子重用我,明溪就有点急眼了,咱们主子不喜欢底下人窝里斗,主子如今身份,往后削尖了脑袋往这儿扎的更多,主子用侍女,也自然要用太监,总少不了我们露脸的,何必咱们王府出来的先斗起来?
他听师父说,宫里的太监,那才‘不一般’,心眼子手段多着呢。
这些人自然不会对主子不利,但巴不得主子贴身亲近的亲信一个个都掉了,换做他们上位。
赵墨说这话也是安抚跟他的太监,“少不了我们的路,最近皮绷紧一些,让我看见谁眼皮子浅收东西,等着我收拾吧。”
赵琪忙不跌的说不会,都听哥哥的。
虽说搬家都有下人动手,但是孙归宁要看着,比如他的画册、素材本子,总之书房这一摊子是他盯着做的,还有就是旻儿和朔儿夜里睡哪里,铺盖卷他检查一下,还有人手,这自然是用他带来的人,小孩子才不会换了地方要好几日习惯适应。
刘旻还问来福呢。
“来福到宫里来了,这现在是咱们家,来福自然能跟你进来。”孙归宁安抚闺女情绪,想了想又说:“宫里现在除了咱们王府带来的人,还有原先伺候的人,他们看见你喜爱狗,可能变着法子讨你欢心。”
“旻儿以后哄你的人更多了,你得分辨好坏。”
这道理给孩子讲,孩子一时半会也琢磨不过来,刘旻马上六岁了,还是个小孩。
刘旻点头说懂。孙归宁还诧异,顺着闺女头发,“懂什么?”
“以前哥哥在宫里,那些人都捧着巴结他,虽然也巴结伺候我,但不一样。”刘旻说。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小小年纪的刘旻还形容不上来。
孙归宁也没追问,只说:“总之你有什么事都能跟阿爹和爹说。”
大闺女六岁知事,刘朔还在吃手指头,说话都是鹦鹉学舌,还学的烂糟糟读音都不准。
忙活到了晌午,孙归宁才想起来‘饿了’,结果门口响起刘扆的声:怎么还没用膳。
“吓我一跳。”孙归宁看过去,说:“我忙到现在竟然不饿,大家都忙,你别怪人。”
刘扆嗯了声,说:“下次不能够了。快过午时了。”
那就是快中午一点多了。孙归宁:“也不算太晚,明溪,传膳。”又想起来,“你吃了没?”
刘扆笑了下,孙归宁就知道没吃。
“你也忙到现在?忘了吃了?”
难怪说‘下次不能够’,这是刘扆和他一样犯了没正点吃饭的错。行吧,俩人彼此原谅一回。
午膳摆上来了,一家四口入座。
“你饿了跟阿爹说,耽误到了现在,饿坏了吧,快吃吧。”孙归宁给闺女夹菜。刘朔是喝过奶的,但就爱挨着家里人。
刘旻眼睛闪亮亮,“我兴奋的忘了。”
她晌午到这里,陪阿爹说了会话,来福来了以后,就去和来福到处玩了。
孙归宁:……行吧,没认生就好。
晌午也是简单吃过,吃完了刘旻被嬷嬷带着去睡觉,刘朔早都睡着了。屋里静下来,孙归宁能和刘扆说会话。回来的路上,刘扆说过,刘煜目前还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