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怕。”孙归宁不讲大道理了,“你从高处摔下来,虽是有人接着你底下也有铺垫,但是害怕了对吧。”
刘旻不想承认自己害怕,但那会确实很害怕。
“后来你爬上,再往下就要谨慎了,这都是本能反应,不是你胆小,自然被狗咬过害怕狗,这也不是人家胆小,或者说是来福不够好,人之常情的事情。”孙归宁摸摸闺女脑袋,教育结束:“好了收拾心情,阿爹给你再缝一个新书包,什么时候书包好了就能上学了。”
刘旻一时不知道该期盼早日上学,还是延后。
晌午时,刘扆回来吃饭。
前头的晋乾宫都快成圣上办公地方,后头宁安宫才是圣上的寝殿。
刘旻和朔儿都没在,孙归宁让嬷嬷们照看孩子用膳,他有话要和刘扆说。这会又不是之前——俩孩子好久没见爹想爹,又才到宫中没适应,现在住在宫里都有一个月了,俩孩子习惯了。
“今日有正事?”刘扆问。一看孩子们没在就知道。
孙归宁:“给咱旻儿重新开启崇文馆吧。”
他也觉得这事有一定难度——刘旻是公主是女孩,以前崇文馆都是男郎上课,但他觉得老公都是皇帝了,这点要求怎么了,因此这会理直气壮蛮横说:“你是天子,你就是规则!”
刘扆逗得直乐,手里端着的那碗汤都快溢出来,赶紧放下。
孙归宁递了手帕过去,也没给刘扆搁手上,而是亲自给刘扆擦。
刘扆:……开心的享受。
阿宁啊。
他先说:“汤有点烫,等会喝。”又拉着阿宁的手,说:“阿宁说的是。我都是天子了,公主上课找几位同学不碍事,又不是捅破了天。”
“真的?一点都不麻烦吗?”轮到孙归宁谨慎了,他猜想肯定还是有些麻烦的,“大事上不碍事吧?”
刘扆肯定说:“不麻烦也不碍事,朕与皇后的公主要进学,那是上进,是大晋的福气。”
孙归宁:……好好好,你比我会吹。
刚才那碗汤放的温热了,刘扆才递到了阿宁手边。
孙归宁喝了两口,又想起来,“咱们闺女的同学能不能有男有女……”小心翼翼看刘扆神色行不行。
结果看到刘扆在低低的笑,像是他说了什么玩笑话。
孙归宁:!
“干嘛!”瞪刘扆。笑他干嘛。
刘扆可不敢笑了,说:“都要进学了,自然是择上进的同龄人,且等着吧,我的好阿宁。”
这事刘扆办的很快,简直是神速,午膳结束刘扆去上班,不多时就拟了旨,学士伺候的笔墨,写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了一眼圣上,刘扆眼神都没给一个,低头批奏折,一心二用,继续说,学士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掉着眼珠子继续写,拟完了,又欲言又止可能思考要不要谏言一下。
“出去吧。”刘扆轻描淡写道。
学士就这么退了。
这事他谏不了,这是言官的职责,言官来。
但圣旨一发布,言官若是谏,圣上要是收回成命,圣旨岂不是成了儿戏?所以这事圣上势在必得,不需要谁来拦。可这事,说大,自然不大,又不是国家社稷大事,只是公主读书而已,但是说小,也不小,成何体统啊。
自然没人敢有胆子在新皇面前说这四个字。
刘扆是刚做皇位的新皇,但不是什么都不懂不知的承平帝——若是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