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你不能让他们洞悉你所有心思,有时候得让他们自己猜,再恫吓一二。”刘扆拍了拍阿宁的手,“歪打正着了,上位者要有上位者的威严。”
孙归宁:“哥,你给我滤镜太厚了。”
“才不厚,阿宁便是如此聪慧。”
孙归宁:……
俩孩子在对面,但孙归宁实在是没忍住,捧着刘扆脸颊凑过去亲了口。刘扆没说什么,只是搂着他的腰拍了拍意思等会孩子不在这儿,再来。孙归宁闷笑。
若是以前这么当孩子面亲,可能会得一个‘胡闹’,现在刘扆陪着他胡闹。
孙归宁扭头一看,俩孩子逗着玩,显然是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刘旻都快把刘朔的脚插进刘朔的鼻孔里了。
“可以了,吃饭!”孙归宁发话。早早吃完,他的书包还没缝完呢。
一家人用了晚膳。刘朔现在能吃辅食,还是没盐的糊糊,刘旻有一次好奇尝了一口,自此看弟弟的眼神特别的怜惜,有种‘我弟弟又笨还吃的这么差真是命苦’,看的孙归宁差点笑死。
用完晚膳,赶着俩孩子去睡,各回各屋。
孙归宁急急忙忙还得缝书包,刘扆说让底下人做,点了蜡烛动针线伤眼睛。孙归宁:“答应好的,不能食言,而且这剪裁都是底下人做好的,我已经很取巧了。”
刘扆便在一旁陪着,看阿宁艰难缝书包,看了一会,说:“给我吧。”
“?太好了,剩下的你来缝。”孙归宁将手里活顺理成章给刘扆,还把自己的顶针摘下来,亲自给刘扆戴上,“这边布料厚,你小心手。”
“我给你教。”
刘扆心想阿宁这缝东西水平还要给他教,行吧教吧。他听着。
于是皇帝下班夜里还得点蜡烛给孩子缝书包,何尝不是一种没体验过的娱乐。
皇后还在旁边说:“哇,你上手真快。”
“比我缝的针脚密。”
“我答应旻儿亲自给她缝,阿爹和爹都是爹!”
刘扆便笑,笑着就有点手抖,皇后拍他说你别笑好好缝,小心手。刘扆一边想你不说些逗趣的话我就不会笑,一边又不想阿宁安静下来,便只能忍着笑缝书包。
挺好玩的。
那书包,孙归宁都缝了百分之七十了,现在百分之三十落在刘扆手里,因为没有闺女干扰——下午孙归宁干活时,干一会要陪小孩说话玩笑,因此干的慢,现在夫夫俩全心全意缝书包,刘扆缝,孙归宁鼓励,但皇帝是个能一心二用且两方面都用的很好的人,因此效率直线上升。
缝完了。
孙归宁松了口气,“太好了,明溪,你拿着送到公主那儿,明日上课她能用上。”
“结束睡觉!”
刘扆摘了顶针,真是用完了就不理他了。他拍了拍阿宁屁股,说睡觉。
孙归宁:……我看你就不是纯睡觉。
他困了,往刘扆怀里钻,含糊说:“只能一次,我答应了旻儿,明日咱俩都送她上学,替你也答应了。”
刘扆低头看阿宁困得迷糊,只剩下心软了,亲亲阿宁额头眼皮,“乖阿宁,快睡吧。”
下次吧。
公主上学时间和在王府时一样。这是王妃当时定的。
早上是九点到校。冬令,哪怕是天阴沉,也算是彻底白日。九点上到十一点半,一节课半个时辰,也就是一小时,中间休息半小时一炷香时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