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清嘉轩也能塞上四五个人。
至于翟家舅舅、董月的爹、程家外甥等不是很亲的人——
是的,对于孙归宁来说,这些真是‘边角料亲戚’,还不如旬先生和明煊两口子重要。除了翟家舅舅算是结了小仇外,另外两家都不熟,算是陌生人,但孙归宁思索两秒,盯着名单,来都来了,全都塞到那边去,放在宫里眼皮子底下,这些人不好随意出宫走动才安全,要是搁在外头。
呵呵。
翟家两舅舅做买卖的性情,没准就给他捅窟窿,他们能捅的有限,左右不过是一些小窟窿,就怕有心之人搭上这俩,打算放长线钓他这条大鱼。
孙归宁如此一说,刘扆含笑,说阿宁谨慎,应该的。
其实阿宁身边有暗卫,包括京中百姓若是说皇后什么,也有人往正向引导。但阿宁对此很是敏锐警觉,生怕给他添了麻烦似得,不麻烦。
“你那什么表情?”孙归宁看完人员名单,回头看刘扆,发现刘扆迷之微笑。
刘扆便笑出来,将暗卫还有管京中舆情的说了。
孙归宁:诶?!
“竟然还有暗卫?在哪里?”他扭着头四处找,甚至房梁都看了,也没发现。
刘扆:“你我宫殿,哪能藏这些人。他们都藏在宫中,你这儿附近,你要是好奇,回头让他们见见你。”
孙归宁脑海中想象的暗卫和刘扆说的不是一回事,他的是大内高手,来无影去无踪,刘扆说的有点像间谍?扫地僧?不过也能想来,他平日都在宫里生活起居,每日规律:亲子时间、看看宫廷黄图、逗逗来福、给刘扆送大补汤、一夜三次。
根本没有危险。
宫里,后宫他的安宁宫要是都有刺客,那宫中金吾卫队长扈羽就该吊死谢罪了。
“其实要是拿我打窝——”孙归宁眼底闪烁着光芒,果然过一段平静日常,人就想做点出格新鲜的事。
刘扆去握阿宁的手,“犯不着。”
说的很肯定。
阿宁金尊玉贵,何必用玉石去碰臭石头。
“朝中的事自有我,我登基时日短,谁若是坐不住,再等等,总会浮出来的,若是不敢那便藏好了尾巴,让我揪出来。”刘扆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