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无语,孙修礼不是哭吗,怎么连这个话都说,再看刘扆笑话的脸,哼哼说:“你笑话人!”
刘扆忍住笑,“没笑你。你志气倒是大,宏图大志。”
“哼。”孙归宁哼完,不撒气了,说:“反正他考不上,我也当不了皇帝——”
“等会,我嫂子说自从他知道我做了皇后以后,整日糊涂,颠三倒四,时不时做噩梦惊醒,别告诉我他脑子想的是这个?”
孙归宁都无语了。
刘扆低低笑,实在是忍不住,这俩兄弟这里到时如出一辙,敢想。
“大哥是打心眼里,看重你。”
孙归宁:“……”我谢谢孙修礼,对他竟然有如此期待。
外间正厅坐着的孙修礼:……哭不下去了,茫然了,这事他害怕惶恐不安了几个月,如今圣上就这么说出来了?也没怪罪孙归宁?也没怪罪他?
“用膳吧,饿了。”孙归宁无语完只能吩咐吃饭。
干饭干饭。
哭了一顿,把困在心里担忧的事摊开了,晾干了,孙修礼也好了。
一家人坐在一处吃饭,孙归宁还让奶嬷嬷抱着刘朔出来见人,将孩子往嫂子怀里一塞,说:“他不认生,嫂子你看看他,叫刘朔。”
刘朔确实不认生,但也没小时候刘旻那么活泼劲儿,见谁咿咿呀呀说个不停。刘朔是个安静的懒蛋孩子,除了爱跟自己的手、脚丫玩,其他时候就是大人逗他,还必须俩爹亲自作陪,他才赏脸玩一会。
此刻没骨头的歪坐在大伯娘怀中,好奇看看大伯娘。
程惠芳心里一下软乎乎,也不紧张在意规矩了,说:“这是小的是不是?长得可真好,模样我瞧瞧像你。”仔细端详,也像圣上。
“老大呢?”
孙归宁:“宫里上学,下午就回来,我想着时日久慢慢相处,老大比小的有脾气,可大了。”
“那像你了。”孙修礼说。
孙归宁挑眉看过去:……几个意思?挑衅?
刘扆给阿宁夹菜。程惠芳也瞪自家男人,会不会说话,不挨宁哥儿两声吵吵是不是不舒坦?
这顿饭用的时间久一些,主要是先哄孙修礼哄了好一会。吃完了,刘扆便抬脚去前头,走之前还跟大哥说:“大哥,你若是在宫中无趣,休整好了,便去翰林待一待,我说话算数,你莫怕,在那边看看书也好。”
孙修礼起身作揖,嘴巴都不利索,只能应好。
刘扆一走,前头处理政务,想了下叫了旬先生来,然后把旬先生和孙修礼都打包到了翰林,只说暂时用的。
旬义辞官做幕僚多年,沉浮下来,如今继续先帮孙修礼适应适应,一事不劳二主,之后看情况,将旬义派去地方。
-
孙归宁跟嫂子闲聊说话,孙修礼就在外头正厅喝茶等着,刘朔作陪。
孙修礼看了看朔儿,这可是小皇子,但皇子还小,连话都不会说,孙修礼端着茶看刘朔,看了一会,觉得像圣上更多,眉眼也有些像孙归宁。
不过脾气不像孙归宁那么烈。
刚听说公主脾气像孙归宁。
“朔儿,都说圣上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我刚才怎么就说出来了,现如今圣上待你阿爹好,可谁难保以后呢,你阿爹脾气又不好,孙家在朝中也没干系,我去翰林做典籍,算不算是前朝有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