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去做典籍,那岂不是不回抚阳了?万一,大伯是说万一,万一你阿爹的话真成真了,那我就是奸佞了。”
“你阿爹真是,唉。”
“我也真是,怎么能说漏了嘴,唉。”
孙修礼在这儿叨念。刘朔只有听到‘阿爹’时才看大伯,其他时候自己玩手手,玩了一会,坐不住,想靠着什么,但是椅子靠背硬邦邦,难受,便咿呀张开胳膊要抱,他要坐在人的怀里,不要坐椅子。
“哎,你不会说话。”孙修礼叹气,“也是,你还是稚子。”
刘朔咿咿呀呀急了。
外头候着的奶嬷嬷闻声进来,先半福给大老爷见礼,说:“大老爷,皇子想您抱抱他。”
“哦,这般啊。”孙修礼没抱过孩子,有些笨手笨脚,奶嬷嬷上前帮忙将小皇子抱起搁在大老爷怀中,刘朔屁股还墩了墩,可能嫌大伯太瘦,或是没抱好,瘪嘴,孙修礼又调整姿势,最后刘朔勉为其难不咿呀叫了,孙修礼低头看了看这孩子,说:“……也像你阿爹,难伺候。”
刘朔给孙修礼尿腿上了。
孙修礼刚说完人家阿爹坏话,这会挨了呲,孙归宁程惠芳出来一看,程惠芳说:“尿了啊,没事。”
孙归宁看看自家朔儿,再看看孙修礼一脸心虚模样,诈话问:“你刚当着朔儿面说我坏话了?”
“哪的话,也没,怎么能算坏话,就是说他难伺候跟你一样。”孙修礼支吾说。
孙归宁:“该!”
给他家懒蛋加鸡腿。
孙归宁抱抱朔儿。
程惠芳在旁没忍住笑,说:“你们兄弟真是,还是一如既往,我还以为圣上走了你们能和好,现在看照旧,得了快先给朔儿换衣裳。”
“我都不同他计较了,一个老头子,多吃点饭吧。”孙归宁把朔儿放软榻上,三两下扒光,给换衣裳,拍拍屁股,逗孩子笑笑,尿的好!
一边说:“别操我的心,该吃吃该喝喝,你先听刘扆的,在翰林适应适应。”
他看了眼嫂子,“这次都拖家带口来了,月月怀着身子也重,不如住个一年半载,适应了京里四季,若是孙修礼在翰林能久做,你们夫妻商量看留不留,若是不行,想回去也行。”
“自此断了做官的念头,省的说我坏了你的道心,让你科举不行——”
本来嘲讽的话,看到厅里坐着的干瘪老头,罢了,不说了。
孙修礼,你有我这个弟弟,你真是享大福了好吧。
顺天命22
刘旻刚一放学,衣裳都没换,提前让太监给她拎着书包,还强调:“小心一些,这是我阿爹做的,你先在操场等我。”
因此体育课刚结束。
刘旻跟同学们匆匆说了声明日见,飞快跑到边上拿着她的书包,亲自背在身上,然后疾步匆匆,从曜文门拐到宫道,往安宁宫去。
一路上侍卫给公主见礼,刘旻摆摆手,跑的飞快。
后头跟着的太监侍女差点能跑断气,喊公主慢些、小心些。
刘旻就停一下说:“你们跑的太慢了!”
还未进安宁宫,宫道路口来福先蹲着等小主子。刘旻老远看见来福,来福摇着尾巴,刘旻说来,来福才奔过来,身姿矫健,腿长身子彪壮,一双狗眼发亮,到了小主子跟前便停下来,甩着尾巴。
刘旻先摸了把来福狗头,说:好狗。
“我姑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