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说不能吃。
她走近,一股子香味飘出来。
又酸还有点‘臭’,刘旻扭头问太监:“我阿爹吃什么?”
“今日贵客亲手做了抚阳米粉,主子正在用。”
刘旻拔腿进殿,一看阿爹、姑姑,还有贵客春春和她娘都坐着用膳。
王桂花孙春分起身要见礼,孙归宁提前喊:“都坐下,吃吧,一会我再来一碗。”还跟闺女说:“你快放下书包,正好咱俩一起吃,我吃第二碗,给你爹也留一些。”
这浇头是桂花嫂子炒好的,特别特别小院当年风味。
米粉、酸菜、辣椒都是抚阳带来的,吊汤也是王桂花吊的,不是什么高汤,当年在小院,家里有什么用什么,要是没鸡架,直接下米粉的粉汤用,但就是不一样很香。
没一会上了粉,因为怕泡烂,直接在安宁宫后头的小厨房做的。
刘旻谨慎嗅了嗅,说:“阿爹,有一点臭臭的。”
“那是积的酸菜味。”孙归宁说。
孙归芸在旁边打趣,“你尝一口旻旻,姑姑我可是汤都喝完了。”
“你要是怕了,吃口粉就行。”孙归宁在旁‘激将法’,他家傻闺女便眉毛一横,露出一副‘我才不怕’,也没说话,拿勺子舀着汤喝了口,摆明了不怕的态度。
孙归宁吃第二碗了,没刚才急切,这会慢慢的吃。
他没听旻儿说‘好吃’、‘好喝’,就知道小姑娘对此饮食一般般。
孙归宁也不管,他自己细细品尝,还是很好吃,刘旻看阿爹吃,也慢悠悠吃,只是吃的不多。孙归宁说:“吃不完放那里,别勉强了自己,你带着春春和来福玩一会。”
“春春怕狗吗?”他问桂花嫂子。
王桂花说不怕,村里也有狗,“不过来福长得真好。”
“她不怕就好,春春来。”刘旻喊人去外头玩,还教春春抽陀螺,“阿爹说你们要久住,那你要不要和我去上学?我在崇文馆读书。”
孙春分一听,紧张摆手,“我,我字写得不好,而且阿娘说这里不是村里,不让我乱跑。”
“那你岂不是很无聊。”刘旻把鞭子递给春春,“换你了。”
孙春分拿着鞭子抽陀螺,老抽不起来。刘旻再教,“看好了,先把它放好,然后看准角度,大力一点,你别怕吵到人了,我阿爹也没睡觉。”
说着啪啪的抽起来。
“你试试。”
孙春分接过更紧张了,还是没抽起来。第三次时,刘旻就没耐心教了,只是她抽着玩,要是抽坏了递给孙春分,这样一人一次,最后天色不早,不能一直玩,刘旻就说:“今日就到这里,我去写功课了。”
孙归芸和王桂花也出来了,带着春春回广乐宫。
路上孙春分耷拉着脑袋。孙归芸刚才都看在眼底,笑了下,说:“你且等着吧,明日旻旻还来找你玩,她就是这样。”
“公主也没做什么说什么,哪能让公主哄春春,春春你懂事一些。”王桂花在旁急道。
“桂花嫂子,春春再懂事不过了,旻旻也是小孩子脾气,她性子急,我哥以前还磨她性子,但心地是好的。”孙归芸笑说。她和春春接触时间久,这孩子是个心大的,属于今日没做好蔫了吧唧,但是哄一哄吃个好吃的,立刻就忘了不愉快,不会记仇。
便说:“回去再用用点心。”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