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打听到消息,二人明知故问。
孙学谦直接堵回去:“皇后传的口谕,召程家、董家见面。”
“不是,是不是你传错了话,我俩,我俩才是宁哥儿的亲舅舅啊,他怎么连外人都召见了。”二舅爷质问。
大舅爷在旁笑呵呵打配合:“知道你离你岳丈母亲那边心近,可你不能忘了你奶奶,你奶奶还在时对你可够好的吧,照看你吃饭穿衣,她没福气,早早去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想想翟家呢。”
“对啊,翟家也是正儿八经亲戚。”二舅爷睨了一眼后头过来的许大成孙大毛,这俩都算什么,还能见皇后,凭什么他们不能?
孙学谦拿这二位长辈没法子,只能说:“两位舅爷,我心里念着奶奶的好,可皇后想召见谁就召见谁,没皇后命令,你们连皇子苑的大门都出不去。”
“你说说啊,你不是能出去,你在皇后跟前说说舅爷爷的好话。”
“对啊,他怎么不念着翟家的好,他爹在世,可是拿了不少翟家的银子,都说父债子偿——”
二舅爷的话抖起来了,习惯性的连哄带吓,可惜这次踢到了铁板。
孙学谦眉头皱着,呵斥:“二舅爷,你嘴上把把门,就是因为你们是长辈,我才不跟你们多吵,但是你这话像什么样。”
“嘿你这小兔崽子,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二舅爷失了面子嘴上嚷嚷。
大舅爷便假意拦着,和稀泥说好了好了、别跟小孩计较、咱们都是长辈,又训孙学谦:“以后可不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了,也是你舅爷爷大度,这次就算了。”
孙学谦对此习以为常——这一路上,哪次拌嘴吵架不是这样收场的。
最后大舅爷拦着老二回了他俩院子,门一闭,刚才嚷嚷气势足的俩兄弟都安静下来。
老二说:“大哥,这宁哥儿不会真还记着咱们翟家的仇吧?”
“都是亲人,啥仇啊,一口吃的至于惦记这么些年。”老大睨了弟弟一眼,“还不是你们二房惹出来的烂摊子。”
老二自然要捆着老大,“宁哥儿要真是记恨我们二房,怎么现在也没见见大哥你?现如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次来都来了,总得给家里讨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