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听阿爹说话就开心,挨着阿爹。
“明日我让春春跟你一道上体育课。”
“好了回屋歇着吧。”
刘扆作为公主的严父,则是说:“以后若是要罚人,不必亲自动手。”
“知道了。”刘旻答应下来,出去了。
刘扆喊嬷嬷进来,将刘朔也抱下去。
孙归宁则是跟赵墨交代,“让太医过去看看,外伤不打紧,要是惊吓住可能小孩会发热,别烧成大傻子了。”
“还有你掂量着来,让她们知道我的态度,前头两舅舅那儿也是一样,这事传过去。”
没用明河明溪传话,那是因为这俩姑娘要脸,都是皇后宫里的女官了,怎么可能会泼妇骂街跟俩舅母撕扯道理?赵墨不一样,赵墨有时候手段还是有的,但也能掂量来分寸。
等人都下去了。
孙归宁看向刘扆说:“之后我去抚阳,旻儿跟我一道去吧。”
此次的事,俩爹都没罚,那是因为刘旻没做错什么。甚至他家闺女还忍了忍。
小惩大诫抽了金蛋三下,又不是抽俩舅母。
但这次动手消了气,就怕以后开了戒,干什么气不顺都要动手。
“我带旻儿到处走走,让她见见百姓们怎么过活。”
刘扆其实知道,阿宁管孩子还是很严的,看似包容惯着女儿,实则阿宁很怕没教养好一位公主。他抱着阿宁亲了亲阿宁额头,“相信我,你教旻儿,教的很好,咱们公主很好。”
这下刘朔真要在他爹手下讨生活了。
好在他爹是‘慈父’。
皇后和公主出游这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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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带着太医到了福庆宫,瞥了眼给他低头哈腰请安的管事太监,那太监笑呵呵一口一个赵哥哥您怎么来了。赵墨听奉承,说:“这次的事,沾手了?”问的很是直接。
管事太监笑容不变,喊冤,说他真不知情,哪里来的本事搅这么大的窟窿,得罪了贵人。
“少跟我放屁,这屋子住的算什么贵人?挨了打也是活该。我说的是,要是有人想借着公主的手生事,那咱家手给他剁了。”赵墨冷冷说。
太监管事一个激灵,忙说不敢不敢。
幸好这次里头的人蠢,犯到公主手里了,他可一点都没沾。
太医立在旁边充耳不闻二人说话内容,过了一会,赵墨说劳烦太医先在外头候一下。太医自然是请赵公公先进先忙,立在外间等候。
里头安安静静的,赵公公请安说话声。
过了会什么都听不见。
赵墨声音低低的,给俩位夫人讲了福庆宫以前死过谁,怎么死的,有悄无声息没的,也有轰轰烈烈挨了一顿板子,腰部一下都打成了肉泥没的,也有腹中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两位夫人民间来的不知道规矩,今日奴婢是来杀杀二位的胆量,不知者无畏,二位太无畏了,到时候死了残了,多可惜……
他看这二位是蠢货一般,吓得哆嗦发抖,却听不出话里意思。
干脆最后挑明了,“上头没想要舅家的性命,但要是有人这么蹦哒自己作死,那咱们做奴婢的只能替主子分忧解难了。”
一炷香时间不到,赵墨出来,请太医进去看看,又说:“大人今日晚上压惊安神茶就不必了,过两日再开吧。”
太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