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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了。
刘扆说让他带着闺女儿子去上林九园避暑,孙归宁嫌折腾,说:等定了刘煜的亲事,我就去抚阳,别折腾了。你要是热,不如你去避暑。
“阿宁都不去了,我去什么。”刘扆不怕热,“心静自然凉。”
孙归宁:有点逗乐了。
刘扆这话好长辈啊。不过他想起来,之前夏日刘扆穿衣还层层叠叠的规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夏日刘扆着装上也清减了。
折子上韦心所言不假,当地民风口碑也是两种话,寻常人家说韦心居士的庵堂很神,有求必应。也有人说韦心就是品行不端,定是闺阁之中有什么丑闻,才剪头发做姑子。
给五十的官老爷做续房,那是钱家的丑闻,卖女求荣。
孙归宁则是时不时召韦心母女入宫,提点了下,意思若是现在发落钱家,你就是罪臣之女,也要收到牵连,先让你和刘煜订婚,之后保你母女平安,与钱家脱离关系。
大概发落钱家在刘煜与韦心订婚之后,结婚之前这段时间。
韦心一听就懂,叩谢了皇后大恩。
之后韦心与其母便回钱家了,等着赐婚诏书。
六月下旬的一日,孙归宁还请刘煜入宫,见见韦心,说:“她本来姓钱,叫钱嘉嘉,她不喜生父起的名字,自己拟了个韦心居士,你喊她韦心最好了。”
“虽说是你让我给你定夺,但婚姻大事,你还是见见韦心,她是个有活力的女孩。”
刘煜远远一看,心头也没震荡,平平淡淡的,只有‘哦,这就是以后顺王妃’了,后来同韦心闲谈,客客气气你来我往,聊天倒不干巴巴,韦心话不多,他话也不多,不说话安安静静的也不硬着头皮聊。刘煜那会还在想,是不是婶母看走了眼,韦心也并不活泼。
之后成婚以后,一日又一日,刘煜才明白过来,婶母口中‘活力’是什么意思。
韦心是个能把日子过得舒心自在得女人,不亏待自己,连带着也庇护他,好像是和婶母做了交易,韦心对他很好,很关心呵护,把他当弟弟疼爱。刘煜一方面心里不耻自己这般,明明他是男子是韦心的丈夫,一方面又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