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一看宁哥儿笑,好似又回到了抚阳小院子时,在灶屋,也是这般,宁哥儿一边跟她说做法,一边笑着闲聊一些家常琐事。
孙归宁就没接这个话了,要煽情说不完的老话,他将手里的糯米山楂糖葫芦做好了,递给桂花嫂子尝尝,“糯米能冲点山楂的酸,我记得抚阳的山楂不如这里的甜,用糯米就挺好。”
王桂花接过,咔擦咬了一口,天热,宁哥儿做糖葫芦,戴府还送来了冰鉴。陈州和抚阳不一样,抚阳冬日不下雪,听宁哥儿说,陈州的黍城冬日严寒下雪结冰,从那边运冰送到冰窖,贵人用的冰鉴则是冷藏食物用的。
她咬一口,外头裹着的糖稀晶莹剔透咔擦响,山楂混着糯米,酸甜软糯,嚼一嚼,山楂和糯米混合的正合适。
“好吃,比外头卖的那个四文的还好吃。”王桂花惊了,是真的好吃,甜度正适宜,冰冰凉凉的,皮是脆的,里头果子沙沙的糯米软乎,煮的恰到好处。
孙归宁笑说:“咱们抚阳的山楂到时候就要多放糖了。”他带着现成品,给孩子们分了一串。
刘旻吃的嘴角沾着糖稀,伸着舌头舔,孙归宁也不说孩子没公主样——奶嬷嬷以前会这么说,孙归宁听了就说:刘旻就是公主,她什么样公主就是什么样。
出来玩,不扫兴,不拘着孩子。
刘旻吃完说太好吃,“阿爹,冰糖葫芦能送到京中吗?”
“天这么热,你说呢。”孙归宁反问,摸摸闺女脑袋,不让闺女干太劳民伤财的行径,“阿爹知道你吃到好的想爹和朔儿了,咱们给他们送一些陈州的山楂干,还有你买的黍米。”
刘旻:“太好了,还有我的枣子。”
“对。”
夜里父女俩就写信,刘旻很简洁写了半张纸,孙归宁一看,闺女写:阿爹厉害做的糖葫芦很好吃,旻儿亲手买的黍子枣子送给爹和朔儿尝尝。又加:爹可叫御膳房用山楂糯米做糖葫芦,美味。
孙归宁再看自己写的,顿时:……
他真是流水账的长篇大论了。
才发现,其实每到一个城市,每吃当地特色食物,总会想到刘扆,刘扆给他上地理课,大晋地图,还将糖葫芦的法子附上,写:你爱吃甜食,可酌情加两成糖分,吃完记得漱口,可以给朔儿舔一口,前提是他要运动,你别太惯着他了,现在他的严父走了,你身兼两职,又是慈父又是严父……
送信的亲卫自然跑的快,快马加鞭入京城。好在黍子红枣山楂都是晒干的,不怕颠簸也不怕腐坏。
刘扆这日上班,照旧是抱着刘朔到了晋乾宫。
自皇后与公主离京后,这样的场景每日都发生。起初第一日时,圣上抱着刘朔到晋乾宫,御书房大臣正在候着,便看见当今圣上抱着小皇子,才惊觉圣上龙椅侧边,多了一张竹榻,圣上将小皇子放在上面,便在龙椅上坐下,说:开始吧。
大臣们自然惊讶,心里嘀咕:难不成皇后一走,宫里连个看皇子的嬷嬷都没了吗?怎么圣上还亲自带孩子啊。
也不知小皇子会不会吓得要哭。
有时候谈政务政见总会吵起来的。
事实是,这几位大臣‘聊’起来,谈到兴头,被人污蔑了政见,自然是要驳回去,一个盖一个,声量自然控制不住,那会已经忘情了,自然也忘了旁边小皇子还坐着。
等圣上主持公道,众人安静下来,才想起来,为何没有婴孩哭啼声?
有的大臣趁机瞥了眼旁边,竹榻上小皇子还在,并没有吓到,靠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