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衣裳。”孙归芸解释。
孙归宁点头说好,“你们俩看着来。”又去和贺大娘聊天。
贺大娘精神头挺好的,见了他要给他下跪,孙归宁一把拉着贺大娘胳膊,说:“快别折煞我了。”让大家坐下聊,问贺大娘想给江铃踅摸个什么样的女婿。
这话可让贺大娘高兴了,又有些发愁:“我之前问,也不敢多问,家里没底子。”
“奶奶你忘了,我和芸芸挣到钱了,到时候置办了宅院。”
“别置办宅院了,把钱留着都给你当嫁妆,我本来就拖你的腿,咋还能花你嫁妆钱。”贺大娘忙说。
江铃假装赌气说:“奶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不结婚嫁人了,我养您一辈子,买了小院子咱们祖孙俩一起过。”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贺大娘连着说,又呸呸呸三下才安心,“好吧,你现在主意大,听你的。”
孙归宁听祖孙俩闲聊,搭话说:“她们小孩哪能看人,我这次回来是给妹妹定亲事的,这事先藏着,我得摸摸城中好人家的底子——”
“你给芸芸看,真好。”贺大娘眼底都是羡慕,叹了口气,她是帮不上孙女的,不成拖累麻烦都算是好的。
孙归宁笑说:“给她俩一起看了,咱们给她俩踅摸,真让她们自己碰,那不好找,小姑娘容易受骗。”
“给她俩都看?”贺大娘愣住了,这次从椅子上滑下来要跪。
孙归宁赶紧让江铃扶贺奶奶起来,说:“贺奶奶你别这样,她俩玩的好,我这边方便行事,要找就一起找了。”
“我们没啥门户……”贺大娘担忧说,可私心里是希望皇后宁哥儿帮忙找的,他找的定是比她看的要好,这可是孙女的一辈子幸福,她就厚着脸皮糊涂一回。
江铃扶着奶奶坐好,说:“我们家是没门户,不过日子自己过,也能过好的奶奶。”
“好好,那你多听阿宁哥的话。”贺大娘说。
后来孙归宁私下问江铃,他本来是想收江铃当义妹,有这个名头能抬一抬江铃身份,但刚才江铃说的那番话,他便把这个话咽回去——江铃经过刘煜的事后,坚强成熟了,话里话外都是能靠自己。
他确认一下,这婚事是孙归芸传错话,还是江铃真有意嫁人。
“她没传错话,我是想着嫁人。阿宁哥,之前的事是我太幼稚想的太浅薄了,我知道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忧愁的。这一次,你愿意管着我,帮我也看看夫婿,我心里特别高兴感激,不过也不用给我抬身份,抬到不属于我的高度,我害怕也没底气。”
那一次她先是飘飘然,等回过头时才惊觉,哪里是美梦,只有噩梦惊吓。
江铃:“我本来就是农女,有一技之长,得了芸芸许多帮助,连带着也享着阿宁哥的关系,已经是幸运了。”
孙归宁点点头,说我都明白了。知道小姑娘心意就好。
第一日时安顿,一起用了晚膳,之后各吃各的。万青苏锐在东跨院,他在正院,这边前头还有个水榭亭子,借了抚阳河的活水,后头是花园,宅子不算太大,但是很别致,有抚阳的特色,比如说花园都是茶花。
最关键是左邻右舍还连着宅院,陈本带着亲近的侍卫在那儿,至于大部队混在抚阳本地的军队中。
休息了两日,第三日便是见客。万青作为苏夫人陪同,刘旻也出席了。皇后位居高位,赴宴的有仇大人、六位乡绅,彼此都带着家眷。
这次宴席明显是轻松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