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吸鼻子,“我努力克服,不去自以为是的将我觉得好的给她。”
“就是这个意思。友谊要想长久了,你们俩是平等的,既然是平等的,你的话你理解的好,跟她的话她觉得的好,你们要认真去对待,她也是一个大人了。”孙归宁说道。
孙归芸点点头,这一刻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当日夜里,小院。
孙归芸抱着枕头来找江铃,江铃也没睡,床都没铺,孙归芸见状,说这么晚你怎么不铺床?
“我也想找你说说话。”江铃说。
孙归芸笑了,说:“别去我那儿了,就在你这儿睡。”
二人上了床,两人挤在一个被窝,天凉了,睡一起暖和。烛灯灭了。
“江铃,我哥今天跟我说,让我尊重你,听你的话……”孙归芸一一说完。
“我知道你心里实打实为我好,阿宁哥说的也对。”江铃说,又说:“我没觉得不舒服,你为我好,我都记着,只是这次碰见了程实——我不是说我又多喜欢他。”
孙归芸侧身,认真听:“嗯嗯,你说,我也没多喜欢梁卯。”
江铃笑了起来,孙归芸有点点恼羞成怒,说你笑什么,江铃说我只是笑笑你就恼怒了肯定是心里有鬼。孙归芸诶呀诶呀的去挠江铃痒痒肉,江铃躲了一会,外头贺大娘声音响起说晚啦快睡吧。
“欸,贺奶奶我俩就睡。”孙归芸吱声。
贺大娘便说:“芸芸也在啊,那再说一会就得睡了。”
“好,知道了奶奶,奶奶快去睡吧。”江铃道。
门外奶奶脚步远了听不见了,俩大姑娘才悄悄说话。
“起初,那些人都捧着你围着你打转,你忙的时候看不见,程实替我解过围,不过我觉得他有点像刘煜。”江铃说。
孙归芸一下子坐起,连连点头,“你也觉得吧,我也觉得,他长得就很窝窝囊囊。”
江铃笑,拉着孙归芸赶紧躺下盖好,天凉了,胳膊要挨冻,便说:“什么长得窝窝囊囊,说实在话,就是白白净净的。”她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样貌,不是那么出挑,就干干净净的清爽。
“所以第一面时印象也不是特别好,就是他这个人挺好的,但我害怕了。”
孙归芸都懂,就是经历了刘煜那一遭,谁还会喜欢上像刘煜那样的,躲都来不及。
“上次河边有蛇,他还躲你背后,简直和刘煜一模一样,一遇到事就躲起来了。”孙归芸嘟嘟囔囔。
江铃嗯了声,“所以后来他登门道歉,我也就是你说得‘面面上过得去’就好,谁知道他明明害怕,还伸手从筐里抓出一条蛇,那会我也呆住了,倒是不怕了,就是觉得这个人怎么——”
“那么的蠢。”
“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异口同声。
孙归芸愣住了,看向姐妹。江铃低低笑,“你不觉得吗,他还挺真诚的,明明害怕但是带蛇来了,说他克服了,现在不怕蛇了,以后要是遇到蛇,他能挡我前面了。”
“……行吧。”孙归芸觉得这人还是——她猛然想到哥哥说的话,要把江铃的话当一回事,要听进去,便迟疑了下,说:“你不是因为我,才觉得程实好吧?”
江铃也郑重说:“我哪怕不选程实,也不会选梁卯的。”
“这、这跟梁卯有什么关系,他这个人真不错的。”孙归芸急了。
江铃:“就是因为你觉得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