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本,猫发现了,也疑似有野狗野狼。”
“野狼?”万青皱眉。
“陈本带人去看,你先回帐篷,看好阿锐。”孙归宁跟万青说他这儿没事。
闹了一通,营地也警戒起来,孙归宁睡不着了,刘旻不知何时也醒来了,于是父女俩在帐篷里开始抢救小猫崽子。
“阿爹,什么东西?”刘旻刚睡醒还有点迷糊。
孙归宁:“冻僵的小猫,不知道还活着没。”他感觉希望渺小,但还是折腾抢救下。
帐篷里炉子上不缺热水。孙归宁用巾帕浸湿又拧干,温度正合适,给两只小猫擦擦,也不敢直接丢热水中,就这么慢慢来,刘旻醒了神,在旁边帮忙接手另一只小猫,说小猫好小。
“看着才出生没一个多月吧。”很小但又不是才出生大小,要是才出生,没了猫妈妈,荒郊野外哪里找奶,估摸大概率救不活。孙归宁没说猫妈妈的事,怕闺女听了心里难过。
刘旻虽然看着虎虎生威,喜欢打猎,也曾猎到过兔子、鸡,但是不一样,在刘旻心中什么都有位置,猎场里猎到的那都是猎物,她凶狠、好胜,但也有一颗柔软的心。
两只小猫崽子弄的温热,那是毛巾热水的温度,又用干毛巾擦干,放在火边的软棉花垫子中包着。
“阿爹,它们活了吗?”
“不知道。”孙归宁也不知,“等会看看。”
要是僵住了,那就没办法,只能挖坑埋了。
这么一折腾,后来也睡不了,天还没亮就听陈本来报说收营,皇后带着公主先转移到大房车上,两只猫崽,孙归宁一看,还是不行,有一只已经冰透了,另外一只好像气息很弱但没那么硬。
孙归宁喊来赵墨,让把冰透的那只送到远处,跟着猫妈妈放在一起。
赵墨得了命令,捧着小崽子过去了,并没有阳奉阴违,而是真送过去,路上感叹:说你命好却没活下来,只能送你回去跟你娘享福去,下辈子托生个人。
昨夜检查,不光是他捡的那两只,其实还有几只,不过都死了,赵墨就没说,省的惹主子伤心。
天蒙蒙亮的时候启程,孙归宁问到下个驿站或是州城要多久,陈本回话要三日。孙归宁看着手里的小猫崽子,只能摸了摸说:你可要挺住啊。
刘旻依偎着阿爹,“阿爹,它是不是要喝奶?和来福一样?”
“是,现在找不到奶,若是碰到村庄还能问问有没有羊奶,现在的话……”
刘旻着急:“那它岂不是要饿死了?”
“也幸好一个多月大了,试试喂肉糊糊和蛋黄糊糊,能活就活,活不了也没办法。”孙归宁跟闺女打预防针,还在犹豫照看小猫要不要让旻儿插手,他怕闺女投入感情多了,回头小猫没救活该难受。
但看刘旻紧巴巴的盯着小猫碎碎念你要活你要活,又觉得算了不干预了就这样。
这一路上没碰到村庄,好消息是小猫体温还在,坏消息是吃东西比较费劲,孙归宁打湿的手帕沾着喂了点温热的水,还给擦屁屁,刘旻嫌臭,捏着鼻子却不躲开,说:阿爹,还要给它擦屁屁啊。
来福都不用她擦。
“它太小了,要注意排便,大人得辅助一下。”孙归宁说。
这样的小猫得少量多次喂食,蛋黄糊糊、温水,肉糜暂时不用,观察一日。车子走的慢,当天夜里又是扎营,好消息是第二日遇到了村庄,赵墨讨来了一壶羊奶,给小猫喂了。
小猫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