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这儿高兴,但其实也不妨碍他收拾朝中那几个人,该收拾的就是要收拾。
此时跟小皇帝说:“朝堂也讲究博弈,我之前刚登基时,他们怕我,也怕见血。时日久了,见我和颜悦色,不处置刘煜,便又想试探我的底线,拿你试探是千不该万不该的,阿宁这个时候就得狠狠打回去,告诉他们线在哪里。”
“也是,这朝中如今站着的全都是刘煜当皇帝那会站的人,这些人被刘煜养的心大,安静片刻,又想露脑袋了。”
“等我收拾收拾……”
孙归宁:?这语气不太对,他小心翼翼提醒:“哥,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儿子,你教错人了。”
治理国家,收拾敲打臣子,干嘛教他。
“阿宁想做——”
孙归宁一把捂住刘扆的嘴,怎么又搞涩涩?还想当他爹?!
顺天命40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孙归宁还是有啥学啥吧,听刘扆怎么冷处理那些心眼子多的臣子。
然后就是转折——
年前祭祖还有封笔仪式,包括过年时给臣子赐福字,以及臣子命妇入宫赴宴名单。
孙归宁就看到刘扆痛骂最严重的那个臣子的名字了,孙归宁恍恍惚惚看他老公,然后学到了一手‘此人还有用,先断他左膀右臂明面上要嘉奖不能寒了其他臣子的心’,孙归宁:……其他臣子不傻的话,这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吧。
行,学会了。
他好奇问:“这是提议你选秀的那位?”
“他派系提的。”刘扆说,又道:“等明年苏逢江回来,让苏逢江来。”
孙归宁:哇哦。
怎么说,刘扆确实是重视苏逢江,但刘扆是皇帝,得坐在高处中立位置,朝堂上的臣子都是他棋子,有的政策合他心意,那便拨动,让棋子按着他的想法走,但也不能满朝文武全都是一味听刘扆的——圣人也会犯错,刘扆的决策也不是全都正确。
刘扆要的是忠臣、能臣、有用之人,不是傀儡提线木偶。
因此那些跳出来说‘选秀’的,不堪大用的就降个一品半品,然后便是不赐福字,今年别入宫了。这也是刘扆的态度。
“本想说我做黑脸,让你宽厚,不过也没必要。”刘扆说。
孙归宁:“能跳出来被当枪使的确实没必要,这不,你断人家左膀右臂的,现在让我宽厚宽厚。”
刘扆笑出声,夸赞阿宁聪慧,学的快。孙归宁:……你都单独辅导,话说的这么直白了。
之后便是繁忙的年前工作,刘扆忙,孙归宁也忙,到了年关二十七,刘扆举行了封笔仪式,孙归宁这边将过年大宴小宴名单全都确认过——这事是内务处报上来,但不能全都交由内务处那帮子太监安排,不然背锅的就是他了。
去年刘扆登基第一年,宫里是热闹,大宴不断,就有个岔子。
后宫太妃庶太妃都挪了地方,去年后宫就他一个正经主子,内务处那帮子应该是掏空了心思想奉承他,宗亲入宫拜见他,将嘉瑜县主在福庆宫晾了半晌——
西阳王死了,死因当时就有传是摄政王刘扆下的手,之后郡主降成县主。
这帮人捧高踩低,也觉得新皇后同刘扆是一条心,看不惯西阳王——那确实,事实也是这样,但孙归宁没到恨嘉瑜的地步,内务处这帮子人,大冬天的,福庆宫也不给上足炭火炉子,嘉瑜还带着孩子,那天人多,来拜见他的宾客应该是注意到了,或是没注意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