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行贿。
孙归宁现在也想的很多,囧囧有神改口说:“旺财也不好。”
“刘朔朔,你说一个。”
刘旻听得直笑,“阿爹,他才不会取名字。”
刘朔坐在那儿照旧跟自己脚玩,听到阿爹和姐姐跟他说话,抬头看两人。
刘旻摸来福脑袋的手法摸摸弟弟,说:“玩吧玩吧。”
这语气,孙归宁觉得超像自己,便轻轻笑笑,给朔朔点头。
于是刘朔低头继续玩去了。全程没张口说一个字。懒蛋。不过孙归宁现在不喊刘朔懒蛋了。
“叫元宝吧。”虽说也沾了点‘钱’味,但没有‘旺财’那么直白,还有点小宝贝蛋的感觉。孙归宁问闺女怎么样。
刘旻对此自然是没问题,说:“那就叫元宝。”
元宝是一只小母猫,目前还是放在孙归宁这儿养着,内务处现在是忙里抽闲给来福、元宝造小家,还有猫砂盆——孙归宁亲手画的,等元宝能站住能走了,就得教元宝自己到猫砂盆撒尿拉屎。
不然真的太臭了。
还有一件事,不算大事,过年嘛,之前挪出宫的四位太妃没接回来——前朝有个小臣子提议,上了奏折,刘扆没理。
有句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是过年接回来了,年过完要是身体不适不宜挪动,送不走,到了七月再送,这不是在宫里过了半年?
刘扆对四位太妃没感情的,他对当年的寿康宫正儿八经大嫂都没多少感情,更别提刘璟这位大哥其他不出名的妃子了。
好生养着,没克扣什么,已经算是体面了。
既然刘扆当初送出去,他就不会踩着刘扆博贤惠名声,他要这名声干嘛,不过还是得给皇家庄子四位太妃那儿安排项目,比如说请唱戏的、杂耍班子过去,衣服份例都比之前高,让赵墨过去一趟看看,别那边底下人阳奉阴违克扣,敲打敲打。
封笔预示着放年假了,之后重头戏就是祭祖,祭祖大典那是他一睁眼天是黑的,等忙完了天还是黑的。不光是他和刘扆,宗亲、朝臣都一样,这天很是庄重严肃。
等忙完祭祖大典,之后就是年三十,百官入宫给帝后拜年。
所以孙归宁说皇家过年可忙了,根本胖不起来,还能瘦一圈。
大年初一到初三是宗亲入宫,之后就是臣子命妇入宫,因为孙归宁就一个,现在是分批接待,不像大年三十宫里挤满了人那是大宴……
程惠芳在京中也快一年了,但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宴会,哪怕是嬷嬷说:您现在是贵人,光是坐着笑笑自有人奉承您。程惠芳还是不适应,被人奉承也是一件让她坐立难安的事情。
她只能僵硬的支棱着,不能丢了宁哥儿的脸。
孙归宁对大嫂的想法一无所知,因为他特别忙,没有四位太妃在宫中招呼客人,这事都落在他头上,他不需要亲力亲为,也得问两句:福庆宫如何、顺康宫如何、广乐宫如何。
还有就是他其实有点不舒服,自从祭祖大典之后好像是累着了还是怎么样,就是头有点疼,胃口也不是特别好,吃不下东西,还腰背酸,这是罕见的,他虽然咸鱼,画画的时候一坐一下午,也会腰背酸疼,但就是一阵的,让人按按就好。
而且他跟着柳夫郎练健身操,效果显著。
最近的腰背酸是持续性的,不那么明显,但就是觉得不舒服,他还得挺着腰板应酬一天。
孙归宁不敢说,他一说,怕刘扆大惊小怪,大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