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有糊糊汤羹更是划掉,以前爱吃的重口也不行。
现在得清淡、咸香。
结果还吐!
孙归宁捧着没有的肚子,泪眼汪汪跟刘扆说:“都怪你,都怪你,你看看老三都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能这么娇气!”
“怪我,也怪他,等他出生了,咱们给他起个刘坏名字。”刘扆说。
孙归宁:“……罪不至此吧,名字要叫一辈子的。”
又吐了两顿,孙归宁改口磨牙:“我觉得刘坏挺好的。”
刘扆抱着阿宁,眉头都是皱的,去问太医,看看怎么止吐,不能皇后一用膳就吐,这人要熬不住。
太医也焦头烂额想辙。
景宁二年,孙归宁从年初吐到了二月中,才不吐了。那会他瘦了一大圈,去年南巡养的肉全掉了。
这段时间刘扆上下班时间又改了——中午还得回来吃,早上下午得派秉忠、慎安来问问皇后情况,怕皇后无聊,时不时让人请万青杜琳说话。
今年的漫画得耽搁……
本来都答应了明煊还有他的小书迷,他给童苏苏暗示过,说明年有新作,但现在身体实在是不合适。
结果没想到——
一画画,他就忘神了入定了发了狂有了热情也不吐了也不娇气了。
这话得从头说:孙归宁比较重诺,主要是现在抚阳到京城跑一趟挺舟车劳顿的,他去年让明煊今年来取稿,总不能让人扑空。刘扆不让他画了,说先养身体。
但孙归宁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会想‘身残志坚’坚持坚持?先试试。
于是等刘扆上班去,他就在书房找感觉,刚坐下确实是不习惯不适应,背挺直了难受,拿画笔也有点生涩,指头好像都僵了,但是翻开他去年积累的分镜图、元素手稿,看着看着就入神了。
然后画了一下午,还是刘旻放学来请安——
他吐的严重,吓到小孩了,俩孩子现在都关心他,刘朔这个小懒蛋都给他站起来捏捏肩膀——在软榻上站起来,他坐着,还给他喂点心了,话也多,每天请安问:阿爹难不难受、阿爹好了吗、阿爹今日吃饭香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