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上,最仇恨的两个星区居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默契值。
反抗战争并没有维持很久,湘西子被保护协会无情地丢出来做谈判,具体条例不清楚,只知道结束后湘西子就被军方收押带回,不久官方便发布了关于允许oga申请入军校的公告通知。
而蒋星恰巧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晕过去的,醒来后被院长告知他染了重病,被送去医院救治了三天,之后在个人通讯里收到了军方的邀请信封。
蒋星以为自己跟前段时间发生的围剿事件有关联,但任何调查都无法检测出蛛丝马迹,毕竟医院里确实有住院记录,但病例却被某高层封锁,连他自己都查询不到。
更何况已经过了十五年,黎沅手里的资料再如何详细,也无法在当下混乱的时代里挖掘出掩埋的真相。
黎沅掩住暗晦不明的眼底,声音放轻:“你有什么想法吗?”
“八岁的时候可能有,现在的话……”蒋星无所谓地耸肩,“活着就很好了。”
黎沅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嗯了声,站起身往厨房走,路过蒋星时,顺手收拾掉桌子上被糟蹋的三明治,问:“取掉修复器后胃口不好?”
这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蒋星看着他用抽纸抹干净溢出的番茄酱,不情不愿地点头承认:“有点。”
“除了胃口不好之外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蒋星说:“偶尔会头晕。”
“修复器戴了多久?”
蒋星说:“七年。”
他在维纳尔军队里呆了多久就用了多久。
黎沅状似不经意间地问:“是谁帮你植入进去的?”
“你怎么这么多屁事?”蒋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语气变得十分冲,整个人都不耐烦起来,“跟你实验数据有关系吗,就在这瞎问?”
黎沅面露遗憾,不由长叹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乖乖听话的样子,像一只……算了,反正很可爱。”
“你想吃面条吗?”黎沅在蒋星不受欢迎的目光中走向厨房,“或者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