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继续问其他人,“你们可以做选择了。”
在一阵短暂的安静中,不知谁先开口说了一句:“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份数据没上传,我先去传数据了。”
这就像一个充满空气的气球,只要有一个地方出现破口,剩下的便会争先恐后地往外溢出。
“我们实验室正到关键时候,我也先撤了。”
“我跟刚刚那个是一个实验组的,我也撤了。”
原本还人潮拥挤的走廊很快就如潮水般退去,又恢复成前不久冷清的模样。
安全部门的执行员出声请示:“院长,他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黎沅看都没看他一眼,目不斜视地往走廊尽头走。
财务员嘴角的鲜血混合着冷汗滴落在地,黎沅迈步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很轻微的风,吹散了几十年以来的信任与帮扶。
“你杀了我吧。”
黎沅停住脚步,他略微侧头,说:“恶语伤人六月寒。”
“林鹤,我不是外面那些alpha,只会用杀戮来解决问题,但同样的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忍得下。”
林鹤呼吸一滞,回头去看黎沅,却只能看见对方高大挺拔的背影。
颜何卿感到疑惑,提醒道:“黎老师,你走反了,电梯在这边。”
黎沅摆摆手。
颜何卿往前跟了两步,认真问:“是要做实验吗?我来给你打下手。”
“不做实验。”
“那你去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颜何卿似乎听到他老师很轻地笑了声:“去抓我的小兔子。”
颜何卿:“???”
什么玩意?
啊还有一章
你离我远点
蒋星借着手环灯,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架可以滑动梯子,搬运到搜索出来的具体位置上。
他仰头看着几乎冲天的书架,密密麻麻的文件扑面而来,莫名有种巨物压迫感,蒋星从上往下数,在确定了第几排第几个后,慢慢爬上梯子。
他精准地抽出其中一份文件,棕色纸质外壳上写着f31的编号以及夏乐的名字。
这是一份标准的病例,里面涵盖了很多病人的信息,蒋星别的都没看,直奔入院诊断那一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右侧卵巢恶性肿瘤(3c期)。
确诊时间是在七年前。
这份病例十分厚重,被管理员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整齐,蒋星简单翻了一下,发现夏乐在画春堂只认真地治疗了短短两年,病例就被中断在了那个时候。
蒋星把带着手环的腕骨抬起,一一照过周围的文件名,医疗文件只有他手上这一本,剩下的全是夏乐作为试验品参与的各项研究。
为了求证,蒋星挑了一份出来,内容跟显示屏上面的大差不差,是新版特效药对抗癌症与信息素的影响,夏乐是试药人。
蒋星把文件收拾好放回去,他慢慢爬下梯子,转而去了资料库最深最黑的地方。
这里越靠里存放的文件就越久远,可以通过大部分的文件名称清晰地看出画春堂在研究方向的变动。
一开始黎沅是主科技类的研究,也就是保护层、修复器、机械拟人化等等辅助性的智能研究。
而当他毅然决然的脱离海蓝亚,独自搬到第九星区准备单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