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面色微沉,过于严肃地坐直了身体。
“不舒服?”黎沅迅速看向蒋星,皱起眉伸手去调项圈的控制面板,疑惑道,“不应该啊,我明明控制在项圈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了。”
控制,最大限度。
也就是说刚才这种一旦释放就足以秒杀全场alpha的高压信息素,居然是特意控制过后的结果?
这太恐怖了。
已经算新世纪核武器了。
蒋星很轻微地耸动鼻尖,房间里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味道,但又确实有信息素散发出来的威压。
“你的信息素是空白的?”蒋星躲开他伸过来的手,问,“还是高压项圈抑制了我的感官?”
黎沅脸上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掺合着很多蒋星读不懂的情绪,alpha罕见地没有说话。
“不说拉倒。”蒋星站起身,额角渗出些许冷汗,他虽然没有像劳仑那样受到严重攻击,但如此强烈的信息素在密闭空间内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黎沅刚想说点什么,蒋星就身形一晃,站不稳似的要往地上倒。
被黎沅手疾眼快地扶住,他迅速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因为是半成品激发出来的强度,黎沅不能很精准把控信息素的释放,也不太能完全收回。
“信息素空白也是副作用吗?”蒋星只晕了那一下,他推开黎沅想要过来搀扶的手,冷声询问,“oga可以使用吗?”
“信息素空白不算副作用,至于oga……”黎沅面色犹豫,他看了眼趴在地上仿佛已经死去的劳仑,谨慎地凑到蒋星耳边说,“不太清楚,我没有给oga注射过这类药物,高分子生物注射液的原料提取也不是来源oga,我没有做oga的相关实验数据。”
话语刚落,身后的玻璃滑门“砰”地一声彻底炸开,玻璃渣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紧接着房间内的所有的物品,包括木质桌子、皮质沙发甚至连墙面也一并裂开,隐约有大厦倾倒的征兆。
黎沅:“……”
alpha很是无辜地摊手,说:“我真控制了。”
是因为密闭空间导致信息素浓度无法消散,时间一长,这里的钢筋泥土、钻石雕刻、珍贵木制品和易碎物完全撑不住,裂了个彻底。
连那扇隔绝外面的电子门都在一阵轻微的风中轰然倒塌,两人被迫跟屋外的劳里面面相视。
本以为他们在里面谈事情,外面会继续陷入情事的疯狂中不能自拔。
但外间只剩一个劳里还坐在那里,其他oga跟alpha都离开了,而他似乎因为蒋星那两句不轻不重地挑衅开始变得怀疑人生。
整个人十分颓丧地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间隙里,衣服也懒得穿,脸上蒙着层显而易见的灰,当他顺着屋内巨大的动静看过去时,惊愕跟来不及收回的颓败同时出现在眼睛里,让他看起来很滑稽。
蒋星平静地与他对视,还没开口,劳里的鼻子就开始疯狂流鼻血,跟泄洪一样夸张,显然也被冲出来的信息素波及了。
“现在怎么办?”蒋星问。
黎沅无奈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劳里流了半天鼻血,等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难听的尖叫和哭丧的哀嚎在整间休息室内循环播放,吵得人耳朵生疼。
“哥!哥……”劳里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中途还被自己乱丢的性(救命)趣玩具给绊了一跤,他几乎是以滑跪的姿势出现在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