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信息素,你可以作为风一样控制它的浓烈程度,但信息素有个弊端,它会受生理限制,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发热期和易感期,但精神分子不会被影响。”
蒋星快速接受并消化这些内容,很快察觉到什么:“寄生?”
“不一样,如果你硬要找出一个词来形容它。”对蒙克利想了想,说,“我觉得是共生。”
“两个人的信息素在一般情况下是极其排外的,比如两个alpha,但精神分子是不分彼此的,它们是一个整体。”对蒙克利跨出电梯,往其他大楼走去。
周围很暗,路灯勉强照亮脚底。
“既然是一个整体,那我就可以顶替她。”
蒋星问:“也包括我?”
“很遗憾,并不包括你。”对蒙克利脚步不停,语气里略带遗憾,“我说了,精神分子是一个整体,我可以顶替别人,那别人自然也有机会顶替我,不过没有人敢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会疯。”对蒙克利说,“只有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边、永远相信自己、从不质疑自己、永不背叛自己且拥有强大精神的人,也可以抵抗这种入侵,并有概率反杀对方。”
“温如玉小姐没有这种力量,她很脆弱,大部分人类都很脆弱,你们可以为了利益、金钱、地位等等,随便一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就轻易地违背自己,会被童年创伤、心里阴影,甚至一句无伤大雅的话给打击地体无完肤。”
“这世上几乎没有可以抵挡住精神入侵的人,失忆前的你算一个。”
“而入侵我,就要面对一件很恐怖的事,这件事我很想告诉你,但你理解不了。”对蒙克利回头看了蒋星一眼,虽然蒋星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期待。
“你可以恢复记忆后亲自来体验。”对蒙克利愉悦地声音里带点兴奋,“我非常欢迎你。”
啊没有了,刚好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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