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人/体实验,比如用活/人测试药物毒性、基因改造、信息素抑制剂、ao特殊体质研究等,常伴随隐瞒、胁迫、伤害、伦理崩坏。”黎沅吐词清晰,气息稳健,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正义感,他问,“你是自愿的吗?”
蒋星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点头又摇头,在黎沅越发困惑的目光下,轻声道:“对蒙克利说这是一场伟大的振兴人类的试验项目。”
黎沅问:“是自愿的吗?”
“对蒙克利说,就算我不做这个伟大的人,也会有其他人来做,也许是毫不相干的,也许是曾经欺负过我的,也许是我姐姐……”
蒋星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到最后一声不吭,他被黎沅注视着,那是一种带有悲剧色彩的眼神,但不明显,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也许是无力或是单纯的围观。
“所以这是错误的。”蒋星喃喃道,“是不正确的。”
黎沅半张着嘴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被远处的同伴呼喊,叫他收拾东西准备返程,黎沅应了一声,对蒋星说:“你不能再参与实验了,会死的。”
“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蒋星知道不应该问太多,但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还有下次吗?”
黎沅脚步一顿,歪头说:“这只是一个礼貌的告别仪式,就像主人家客气地邀请你留下来吃晚餐是一个道理。”
“所以没有下次吗?”
极端高温让紫罗兰们疯狂枯萎死去,即使有特制药水维持也难以保持绽放,加上塞柏西教授没有时间管理它们,花园早已不再美丽,透着股枯枝败叶的腐朽味道。
黎沅站在这样的花园里,不需要任何衬托,也能让他成为荒芜里唯一的亮色,alpha垂眸看着脚边蜷缩发黑的花瓣,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说:“下个月中旬,我会再参加一次疗愈器械的使用情况。”
听到这个回答,蒋星不由愣在原地,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对方居然把具体行程说了出来。
等蒋星反应过来要回应他时,才发现黎沅已经离开了花园。
他心情雀跃,连带着这满园子的腐烂气息都好闻了不少。
好坏参半,蒋星又爆发了一次过敏,他边抓挠泛红的皮肤边觉得奇怪,黎沅第一次来实验室记录数据时,难道没有病人的基础信息吗?
居然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他太高兴了,并没有深思其中缘由。
为了能够在下个月更好的见面,蒋星在治疗身体方面非常积极,每天配合工作人员注射营养针,不熬夜,不吃辛辣的食物,甚至连湘西子邀请他去后花园散步都拒绝了。
理由是不想过敏。
湘西子说他被鬼上身了,要撒两把糯米驱驱邪。
“不过……”蒋星犹豫着,试探性问,“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见你来找我。”
“怎么,你想我了?”湘西子笑了笑,神神秘秘地说,“我在偷师。”
蒋星莫名其妙:“什么?”
“就是在偷学啦。”湘西子说,“我也想成为像塞柏西教授那样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研究类的知识。”
“你放心,等我学成归来,姐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蒋星在月初又被迫参加了一次引力波实验,这次试验结束后,蒋星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几乎到了要时时抢救的地步。
昏睡成了他每天都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