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味道总归很淡,吃起来也没什么乐趣,干巴巴的,味同嚼蜡。
蒋星倒是没有挑食,每一餐都吃得很干净,服药积极,从不诉苦,虽然身体还是那样沉重,精神也没有以前好,腺体时不时刺痛难忍,需要打止痛针,但好歹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不至于随时陷入梦境。
说来也怪,他做梦从不记得梦里的具体内容,连情绪都没有,导致蒋星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做梦,他还为此感到庆幸,至少不用在梦里当试验品。
直到有一次他确切地记得具体内容,才恍然,原来自己也是会做梦的,只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记忆深刻。
梦倒也不是什么大梦,只是一些不甚清晰的过往,无聊地在研究院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仅此而已。
湘西子在月底的某天夜里,告诉蒋星,黎沅会在明天晚上放烟花,让蒋星睡个好觉。
但蒋星睡不着,他有些高兴,又担心如果不睡,第二天肯定更没精神,便强迫自己入睡。
为了保证自己可以健康地去找黎沅,蒋星在白天也睡了很多觉,这样一来,晚上清醒的时间就会很长,他是这样认为的。
当天夜里,蒋星在湘西子的帮助下,成功溜出实验室,前往小河赴约。
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黎沅。
alpha这次没穿白大褂,随意套了件灰色外套,安静地站在河边,脚下肆意生长的植被盖过他的裤脚,晚风徐徐吹来,扬起小片衣角。
湘西子没跟上去,她把蒋星送到小河附近后就找理由离开了,说晚一点再来接他回去休息。
蒋星走得很慢,一步一个脚印,还没靠近小河就被对方敏锐的听力给捕捉,黎沅没让他走完剩下的路。
alpha大步朝蒋星走近,空气里似乎又出现了那股自然的味道。
“你看起来不太好。”黎沅停在一个相对礼貌的距离里,坦然地把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问,“是又参加实验了吗?”
蒋星摇头:“这两天没有。”
alpha比蒋星高了不止一个头,蒋星需要使劲仰头才能勉强看见黎沅的脸,他觉得黎沅想问的应该不是最近,但蒋星不太想说实话,便挑着想说的说。
好在黎沅没有追问,alpha半蹲下来,让蒋星不用仰头也能看见自己,他问:“你今晚只是来找我放烟花吗?”
蒋星眨了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要来这里放烟花的吗?”
黎沅愣了一下,目光突然越过蒋星看向远处丛林,不知看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说:“我的意思是,你今晚除了想放烟花还想做什么吗?”
蒋星摇头,说:“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水流潺潺,月光如玉,杂草丛生的小河边骤然亮起一丝明火,下一秒青灰色的烟雾伴随着火花一起在这片寂静的夜晚里闪烁,如同天上的星星。
“这是烟花吗?”蒋星捏着它,发出质疑,“怎么和电视里的不一样?”
黎沅点燃自己手里的,说:“是仙女棒。”
“烟花的声音太大了,会引来其他人,你也不想被塞柏西教授发现吧?”
蒋星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
alpha带了很多仙女棒,黎沅用这些仙女棒搭出一个六芒星,一次性点燃六个角,点点星光在某一瞬间变成激烈的火花,滋滋作响。
“看我。”蒋星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法,他只拿起一根,在黎沅看过来时,快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