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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沅的声音落在他耳侧,很轻:“确认它到底是不是森林的味道。”
蒋星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开口时差点咬到舌尖:“……可以吗?”
黎沅没说可不可以,只是问:“你想闻吗?”
蒋星移开目光,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头顶传来很轻的笑意,下一秒,属于alpha的信息素漫至鼻尖,于空气中缓慢散开。
这次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偷偷,就算注意力不集中也可以被闻得很清楚。
是清冽湿润的味道,像清晨露水未散时,弥漫着被水汽浸润的植物草香,带有微凉、清透的质感,还混杂了一些泥土与根茎的味道。
闻起来有一种身处在雨过天晴的下午,阳光温暖地落在刚洗的白衬衫上。
蒋星被alpha的信息素紧密包裹,仿佛也成为了自然界中的一草一木,沉溺在清晨的大雾里,感知着春夏。
闻久了就会发现,这股味道是活的。
它在呼吸。
蒋星有些上头,伸手抵住黎沅的锁骨,似乎是想推开一点,不至于让空间过于紧密,但蒋星却并没有用劲,只是单纯地搭在上面。
“现在闻出来了吗?”
“嗯……”蒋星稍微后仰,肯定道,“就是森林的味道。”
“好聪明。”黎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鼻尖几乎要蹭上蒋星的耳廓。
“那……”alpha的气息拂过来,温热的,混着那股草木的味道,他问,“好闻吗?”
蒋星的手指还搭在他身上,闻言轻轻蜷缩了一下。
他想说“好闻”,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好像承认了什么。
“……两点了。”蒋星偏过头,声音发紧,催促他,“你不是还要去实验室吗?”
蒋星僵着腿,试图往旁边挪,但黎沅没让。那只搭在锁骨上的手被轻轻按住,蒋星用余光看见黎沅的指尖正扣在他手腕上,不重,却足够让他停下所有动作。
“你心跳好快。”黎沅说。
蒋星猛地抬头。
黎沅没有看他,视线落在他耳侧,那里正在发烫,蒋星自己都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书上说信息素闻多了就会这样。”蒋星试图解释,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黎沅打断他,终于抬眼。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离得很近,近到蒋星都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alpha的表情没变,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他的拇指正缓缓地、一下一下摩挲着蒋星的手腕皮肤。
“所以,”黎沅说,“是好闻的意思?”
蒋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大概是终于看出了蒋星的窘迫,黎沅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十分绅士地向后退了一步,让空间不再紧密逼仄。
“抱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黎沅的表情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眼神也不如平时那样正经,带点轻微的戏谑,“我先去实验室了,晚点回来给你带蛋糕。”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随着alpha的离开,信息素总算不再持续溢出。
可即便如此,蒋星却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更浓烈了,它们仿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