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我怎么感觉我还是亏了。”
黎沅笑了笑,没说话。
他说到做到,很快就给蒋星绑定了一个系统,蒋星跟着弹出的操作进行人脸认证和指纹识别,以及录入了一段不清不楚的问答视频。
“第一,同意绑定方作为该系统的永久第一管理员。”蒋星站在卧室内,边看边读悬浮屏上出现的提示词,“第二,允许绑定方无条件、无限制且在合理的请求下优先于本人做出重要决定权。”
蒋星动了动嘴,看向黎沅,用眼神示意他这不对吧?
黎沅指了指右下角的倒计时,用唇语说:“不能停。”催促蒋星赶快继续,不然就会重新开始。
“第三,系统内设置的所有不同密码均对绑定方无效,绑定方可用指纹、虹膜、人脸等方式随时解锁本人的任何数据。”蒋星皱眉,迟疑片刻,继续道,“第四,该链接通道为绑定方专属独占频段,拒绝第三方以任何方式、任何手段介入。”
“第五,解绑此系统需两人现场确认同意,并按流程走解绑程序,单独退出不被系统认可。”
“第六,绑定时效不随生命存续,如若其中一方死亡,该系统将全方面封锁解绑通道,默认本人或绑定方余生无偶!”
蒋星读到最后猛地拔高了声调,对alpha说:“这不对吧?这是什么绑定系统?什么叫默认本人余生无偶?”
悬浮屏响起绑定完成的提示。
“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承诺。”黎沅嘴角上扬,高高兴兴地打开自己的通讯器,也录了同一段视频上传。
“这个监视系统需要这么正式吗?”蒋星感到莫名其妙。
“不需要吗?”黎沅说,“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到你的全部。”
一月中旬,新研发的药对腺体细胞仅有维持现状作用,并不能起到治愈效果,杨雪为此感到抱歉,火速投入新一轮的研发中。
下旬,蒋星在这次药物的帮助下勉强稳住病情,在第二次携带修复器的情况下,得到黎沅允许,拿着他的身份卡离开了科技院。
据黎沅描述,第一代修复器返工后他对该产品进行了一定的修改,部分植入性修复器可不需要乌晶,但对个人信息素周期有影响,会抑制发热期、易感期等,所以在宣传上还是标注了使用建议。
对讨厌发热期和因为这个被alpha胁迫的用户会非常需要,但因为十大代表的存在,黎沅不能明着写,否则会引发当年五大代表纷纷围堵并打压天使团第一支抑制剂事件。
当年五大代表没站稳脚跟,不能对天使团进行强制性干预,所以对蒙克利有足够的底气拒绝,但现在十大代表的建立已经十分稳妥,说一不二,不管是科技院还是天使团都难以反抗。
蒋星现在用的就是这款既能抵抗宇宙压,也能屏蔽其他alpha恶意释放的信息素,唯一的缺点是抑制自身发热期,但鉴于蒋星因腺体损伤,本身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发热期,这个副作用对他来说聊胜于无。
离开科技院后,蒋星先去找了简芯。
几个月不见,小姑娘已经混到了协会中层,和十几名从最初的无名城镇一路跟出来的成员一起参加一些简单的任务。
简芯再次见到湘西子很开心,拉着湘西子去了她认为最美味的餐厅吃饭,虽然不是高档餐厅,周围环境也混乱不堪,但胜在清净。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品尝甜品,简芯话很多,把自己是如何在协会里升职的里程碑都告诉了湘西子,湘西子说你不用做这些,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