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不错,虽然这些都是电子数据,但看起来确实有安全感。
深夜,在又一轮亲昵过后,蒋星坚定地拒绝黎沅想要帮忙清理的建议,一个人如临大敌地盯着alpha,嘴里边抽气边动作缓慢地往浴室挪。
在黎沅充满热切的目光中反锁了浴室门。
镜面照出蒋星狼狈的身体,全身没一处能看的皮肤,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wen痕和不明氵夜亻本湿漉漉得挂在大月退内侧,蒋星狠狠闭上眼,不忍直视。
自己一个人磨磨蹭蹭地洗干净澡,穿戴整齐后才敢打开浴室门。
就这么会功夫,黎沅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四件套换了新的,弄脏的地毯也被alpha丢了出去,桌面点了一截香薰蜡烛,用来掩盖室内若有若无的腥味。
alpha上衣没穿,衤果露出米青壮的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大喇喇地展示给室内唯一的人欣赏,蒋星不客气地亻申手扌莫了一把,矜持说:“一般。”
黎沅刚要动手,蒋星就哎呦哎呦地喊不舒服,气得黎沅差点没把人重新扌安回yhi,他抓着人脚足果压在床上,弓虽硬地上药。
蒋星晃了晃两条白嫩愣嫩的腿,遭到alpha不满,黎沅轻轻抽了他一下:“别动。”
“哦。”蒋星闹累了,全身阮眠眠地陷在床电里,尽量忽视身后被重新入亻?的感受,黎沅动作缓慢,比作时要温柔,他很小心地处理战况。
蒋星没觉得难受,目光正对着不远处的书桌抽屉,想起什么,忽然问:“黎沅,我要是乱翻你的东西,你会生气吗?”
黎沅撇了他一眼,问:“说吧,又想要什么?”
蒋星摇头,不依不饶道:“你的就是我的,对不对?”
黎沅拧好药膏,抽了张纸擦手,再俯下身和蒋星亲吻,不深入,只轻触,一下又一下,呼吸缠绕,把两人的唇都舔得氵显漉漉的。
蒋星吻了会,又有些动情,伸手推拒,黎沅退开去蹭他还未消潮的脸,声音暗沉,明显带了欲,却一字一句地告诉蒋星:“嗯,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蒋星听得耳朵轻颤,忍着没继续亲,叫黎沅去洗澡,嫌弃他身上黏糊糊的。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蒋星等水流淅淅后,才撑着腰爬起来,他这会不做贼了,光明正大地去翻书桌抽屉。
他记得上次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旧的通讯器,蒋星还在小花园时,也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通讯器,当时还能开机使用,没有损坏,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蒋星拉开抽屉,发现上次混乱不堪的实验资料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a4纸、一本黑皮笔记以及几套中小学的语言基础课本,而旧通讯器就塞在最深处。
他把a4纸抽了出来,是225年年末晚宴名单安排表(不含前排)。
蒋星在小花园时见过这张表,没想到黎沅会将它保存得这么完整,连搬家都不落下。
黑皮笔记本蒋星也看了,里面写满了很多东西,但他一个字都看不懂,那不是大众所熟知的语言,连小众语都算不上。
蒋星上网搜了,也没有找出有用的信息,便在心里猜测这应该是黎沅的家乡话,它不属于任何已知语系。
整本书只有末尾出现了几页正常内容,像小孩刚上幼儿园时,第一次握笔写字,抄的内容正好是旁边摆放的基础课本。
教学生怎么读、怎么写、怎么组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