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蒋星常年保持礼貌的性格终于被对方撕破,第一次毫无顾忌地说脏话,内容也是千奇百怪,上至死去的祖宗,下至还未出世的孩子,全给蒋星骂了个遍,“你敢……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和厕所里的白色蠕动虫子是亲戚吗?长得丑见不得人,还得把我眼睛……唔!”
快乐顺着尾椎骨一路蜿蜒,熟悉的感觉让蒋星梦回到和黎沅做(…)爱的时候。
他忽然发觉时间已经走了很远,远到他再也没机会回到科技院,回到实验室,回到黎沅的眼前。
明明蒋星一开始也只是想和家人在一起,一直幸福地在一起,没有压迫,没有伤害,没有猜忌,也没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有简单的快乐。
走到今天,不是蒋星所愿,他有时候想,干脆什么都不管了,协会是死是活全看天意,把身上的锁链通通斩断,抛下一切,然后去和自己想要的幸福一起远走高飞。
可幸福身上也有枷锁,却不受蒋星左右。
走神中,似乎听到了一声不悦的轻啧,更汹涌的刺激随之而来,压得蒋星毫无抵抗。
蒋星哭得厉害,短时间内极速缺氧,整个人都过于激烈,对方有心想把他扶起来,却遭到oga的攻击,蒋星抬起刚被解放的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重重扇了眼前人一巴掌。
悬浮车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好了好了,不哭了。”黎沅终于出声,无奈取下占满泪水的蒙眼布,拎在手里都能拧出水来,“是我。”
蒋星被alpha托起,后背离开地面,贴着黎沅一起坐回悬浮车座位上,蒋星哽咽的声音中夹杂几声婉转的sy:“呜…啊……”
被剥夺许久的视觉突然接收到外界光线,刺得眉眼生疼,一时间没能立刻看清周围环境。
他下意识又要抬手打人,鼻尖忽然闻到熟悉的森林气味,于是扇人的手变成了寻求安慰的讨要,蒋星摸上黎沅的脸,上面还有巴掌留下的红印,看着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