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呢。”
蒋星紧皱眉,举起照片刚想说旁边这个女生的眉眼和你有点相似,湘西子就毫无征兆地开口:“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
湘西子点头:“我得回去盯实验进度。”
蒋星满脸不乐意,眉心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大脑思维又跳回上面的话题,问:“你刚刚说的那个灵魂是什么意思?”
湘西子目光又变得奇怪,没有落点,声音也飘飘的:“熬夜看了部电影,深感而发。”
一股诡异的氛围在两人间升腾而起,蒋星刚喊出一句姐姐,湘西子就转过了身。
她好像很着急,急着离开,急着回去,急着做一些蒋星不知道的事。
难言的恐惧和焦虑像深海浪潮般将蒋星笼罩,胸腔内跳动的心脏莫名失了频率,他下意识伸手,想拉住湘西子,指尖却在阳光下滑过,白色衣裙沾染葱葱郁意,像自由的风,不留片刻痕迹。
蒋星什么也没抓住。
水流潺潺,枝叶茂盛,斑驳光影如繁星坠落,在一片波光粼粼中晃了眼。
湘西子走了两步,忽地又停住脚,她笑了笑,声音散在风里:“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新闻哦。”
“我们小星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比姐姐和塞柏西教授都要厉害。”
蒋星目光上移,看着湘西子坚挺的背影,鼻尖一酸,小声嘀咕说那些都是负面新闻,根本算不上长大。
因声音太小,湘西子并没有听见。
蒋星就问:“我把你的名字糟蹋成这样,你不生气吗?”
这是他建立协会以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蒋星知道湘西子肯定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他,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但生命却是无数个称呼的总和。
可他还是想亲自听一听姐姐的想法。
蒋星也如愿以偿的听到了湘西子的回答:“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
“你知道吗,我今天很开心。”湘西子回过头,目光落在蒋星微微泛红的眼尾,不由感到好笑,“你觉得糟蹋的东西在我看来是来之不易的珍宝,小星,我为你感到骄傲。”
“说起来,一直都是你在问我的感受,其实我也想问问你,失去自己的名字,一辈子顶着别人的名字生活,你会觉得遗憾吗?”
蒋星一愣,喉结轻动,沉默得过于安静。
他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湘西子笑了笑,像已经知晓答案,不必再问,她最后深深地看了蒋星一眼,从眉眼到鼻梁,从嘴唇到下颌,从上到下,缓慢地注视而过,好像要把蒋星此刻的样子刻进大脑,永不遗忘,又像在弥补自己这些年对弟弟的缺失。
“再见。”
“等等!”蒋星呼吸急促,连忙上前两步,仓促道,“我和黎沅……就是之前科技院那个见习生,你还记得吗?”
不等湘西子回答,蒋星便接着说:“我们在一起了。”
“不是随便玩玩,是很认真地那种,我和他要一起过一辈子。”
湘西子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风过枝头,留下一句真挚的:“恭喜。”
没有了,燃尽了,存稿一点不剩……
她死了(回)
恭喜。
这是蒋星和黎沅在一起之后,得到的第一个祝福。
他们这段恋情和地下党无疑,不能对外宣称,不能大肆宣扬,偶尔还得顶住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