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黎沅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撒谎。
明明就是一夜未睡。
但蒋星没有拆穿他,安静地贴着黎沅坐下,目光扫过他手里拿着的a4纸,并没有看进脑子。
黎沅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先是问:“你想起来了对吗?”
蒋星不知道为什么,嘴一张就想否认,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但黎沅比他更快,提前补充道:“敢乱说我就把你绑进浴室。”
蒋星:“……?”
于是他紧急撤回了一条乱说的话,老实点头承认。
黎沅非常敏锐,立刻问:“两年前对蒙克利并没有带你撞落地窗,你的头也没有遭受到外部攻击,他对你做的事是灵魂入侵对吗?”
“是的。”
“还拿我威胁你?”
蒋星犹豫了一下,纠正道:“是通知,单方面告知我。”
“行。”黎沅点点头,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他继续说,“昨天访问密令的内容除了几条录音外,还有两份实验总结报告,你当时不太舒服,我现在简单和你说一下事情的原委。”
黎沅顿了一下,提前和他打预防针:“我先说好,如果在听的途中产生任何不适,一定要说出来。”
蒋星立刻嗯嗯嗯,乖乖坐好,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黎沅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个样子,显然没听进去。
“这几份文件是塞柏西在天使团对对蒙克利的某些行为和研究项目的观察。”黎沅展开自己打印出来的a4纸,简单转述,“塞柏西教授在旧纪元220年的某一天突然发现,对蒙克利变成了另一个人,尽管他表现得和往常无异,但塞柏西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因为对蒙克利看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一点真挚的爱意,本质上和冷漠无疑。”
发现后,塞柏西没有立刻打草惊蛇,一个人安静地观察许久。
对蒙克利喜欢仰望天空,不论白天或是黑夜,有时候可以一个人站在阳台观望一整晚,第二天再兴致勃勃地扮演好这个叫对蒙克利的角色。
直到几天后见到因恶作剧而被惩罚的蒋星,对蒙克利就突然不喜欢观望天空了,他开始以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观测蒋星,但眼睛里透露出的情绪却完全不一样。
仰望天空时,对蒙克利是放松的,像在感受自然,或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是一种荒诞的依赖和享受。但当视线落在蒋星身上时,就变成了另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像在观察某种生物的成长轨迹,与单纯欣赏无关,这样的眼神让塞柏西感到不寒而栗。
她开始警告蒋星不要再做那些没有意义的恶作剧,给予的惩罚力度比之前要大,想要借此机会让蒋星长记性,甚至故意挑刺把蒋星锁在宿舍里,不允许他外出活动,不允许对蒙克利的视线落在蒋星身上。
但对蒙克利还是把蒋星引诱进了实验室,对他进行较为激进的实验过程,这是塞柏西在发现对方换人之后第一次找他谈判,两人聊到最后大吵了一架。
不,是塞柏西在单方面发脾气,对蒙克利就像个机器人,冷静得过于极端,仿佛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
他用身份、权限压着塞柏西,警告她如果耽误实验进程就把她的研究名额从中剔除,塞柏西必须盯着对蒙克利,以免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所以妥协了。
虽然对蒙克利变成了另一个人,但他目前为止的决策和行动都和塞柏西一开始定的目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