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打乱一下黎沅更换的计划,也是一个不错的捣乱选项。
又睡了两天后,蒋星还没睁眼,鼻子就先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他愣了一下,侧头,床旁桌上摆了两束花,一束从书上剪切下来的桂花枝,一束是人工染色的月季。
便签贴在原处,隔着距离可以勉强看见文字下方被人用红笔轻轻勾了一笔。
之后蒋星又写了几次,每次都能被黎沅完成得很好,似乎根本没有打乱他的计划,甚至因为知道蒋星有要求,还会特意先等蒋星写完便签后再做决定。
即便如此,两人也没有见过面。
蒋星一方面觉得太便宜他,一方面又怨恨黎沅居然只在便签上打勾而不留点真心话给蒋星读读,比如承认自己的错误之类的。
于是蒋星开始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洗衣液(玫瑰香)、胡萝卜、垃圾桶、长方形衣柜、毛线团、指甲、牙齿、蒜、锅铲、眼镜框、一栋二单元,橘子味的苹果……
这次黎沅终于不再打勾,而是画了一个问号。
蒋星盯着那个问号笑了半天,甚至能想象出alpha站在床边,看见内容时露出的表情。
他把这张便签收了起来,没有再写新的便签。
某天夜里,蒋星睡得迷糊时,感到床侧轻轻下陷,随后被子被人小幅度掀开,一具温热的躯体钻了进来,很快便紧紧地贴在蒋星身后,与之而来的还有淡淡地植物清香。
黎沅把蒋星完全搂进怀里,手臂搭在腰间,他无声凑进蒋星的后脖颈,似乎是想闻一点爱人的信息素,可随着疾病加重,连蒋星自己都很久没有闻到过那股清浅的茉莉香了,更何况他的腺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绑上了绷带,总有一股奇怪的药味萦绕在鼻尖,也能从更换的纱布、绷带和药味浓度中得知换药的频率。
蒋星其实想翻身和alpha相拥而眠,可他本就不清醒,大脑也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无法做出这样简单的举动,只能任由自己抽离现实,坠入梦境。
在意识即将进入沉睡之际,黎沅突然开口了,他压低声音,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特意来告诉蒋星,亦或是两者都有:“等你睡醒后,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