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脑昏沉的病人还要混乱不堪。
alpha这段时间很忙,几乎不回实验室,蒋星查看了他的医疗数据,发现黎沅并不止是这段时间忙,而是已经忙了大半个月,作息阴间,有时候三更半夜了还没睡觉,不知道在忙什么。
除此之外,蒋星还查了他的定位,绝大部分时间黎沅都安静地待在协会里,为了排除alpha又在向他搭建虚假的牢笼,蒋星还对此进行过突击检查,但都没有真正地进去打扰黎沅,只是站在门外,透过狭窄的细缝,静静地看着alpha忙碌的背影,仅此而已。
杨雪也没有撒谎,说黎沅就在隔壁,让蒋星想人了就自己爬过去看,或者打电话把人喊过来。
蒋星都当做没听见,摆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但背地里其实已经把alpha从头到脚都盯了一遍,每天两眼一睁眼就是看后台定位和工作邮箱,看看有没有新的行程,以及alpha到底在外面和谁见了面。
有时候黎沅一整天都待在隔壁隐藏门内时,蒋星就会盯着后台定位发呆。
在此之前,他还觉得这样全方面监视爱人是一件会令对方头疼的事情,毕竟自己也有过这样不乐意的瞬间,但他不得不承认,黎沅作为爱人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的,因为你一旦用寻常思路套用在他身上,就会发现毫无作用,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他舒服,你不盯着他,他撒起谎来更舒服,总之蒋星怎么样alpha都舒服。
期间,简芯来实验室看望过蒋星。
她前段时间基本不在协会,大概是外面动荡的事情处理完了,最近又开始往协会里跑,当然也不排除是黎沅找她有事,因为蒋星有好几次都看见简芯和黎沅一起进出隔壁那扇隐藏门了。
“其实之前我就想和你说了,黎院长虽然瞒着你协会的事情,但他一直在尽全力帮忙,朱莉那件事多亏了黎院长我们才能在埋伏圈里把尸体带回来,不然我和其他成员都会死在那里。”
简芯坐在蒋星对面,双手不安地放在桌面上,拇指来回摩擦,像是担心他会因为自己帮着隐瞒实情而责备或生气。
但蒋星只是很平静地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简芯还想说点什么,抬头却见蒋星亮如星辰的瞳孔,澄澈得令人惊叹,让简芯产生出一种被对方透过皮肤、骨骼、心脏、血液看穿了一切的错觉。
于是她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爱人零了解。
蒋星只是被骗了,不是变傻了,很多东西别人不说,但他心里早就和明镜一样清楚。
如果黎沅出手帮忙都没能把人救下来,那就说明当时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担的范围,就算不欺骗蒋星,把所有实情都全盘托出,朱莉也会是同样的结局。
即使简芯不跑来和他说,他也知道。
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和那位死去的科拉合伙人一样,也到了无药可救的程度。
当一个人的病痛只能用麻药和镇痛剂来压制时,就离死亡不远了。
可即便如此,蒋星也始终认为自己要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幸福,就算是生病,他也没有受太多的苦楚。
因为黎沅把所有药都做成了胶囊,能不喝冲泡剂就不喝,给蒋星输入的液体里会掺一点镇痛剂,尽量让他每次睁眼时都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会愿意期待苏醒的瞬间,这些他都知道。
可黎沅不知道的是,即使腺体被浓重的药味所覆盖,但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