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容玄又怎么会让苏景钰躲开呢!
痛,苏景钰痛到失声,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流出,这是他十八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痛苦。
苏景钰痛恨着身前的这个人,也痛恨着那个将他送进紫宸宫的人。
这一晚对于苏景钰来说异常的难熬,容玄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饿狼,永远不知道满足。
即使已经将苏景钰拆卸入腹了,却还渴望更多。即便苏景钰哭着求饶,也没让容玄心软放过他。
一直以来,容玄都在强压他对苏景钰的欲念。这股欲念就像一块弹簧,被压缩到极限后就会反弹。
现如今,就是这股欲念反弹的时候,朝思暮想了两年的人,又岂是一两次就能满足的。
这一晚,紫宸宫的灯火彻夜不眠,苏景钰被容玄反反复复地折腾了一整晚。
门外的小太监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只觉得心里发麻,皇上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人叫得这样凄惨。
眼看着上朝的时间就要到了,里面还没有要停止的征兆。李德贵只好硬着头皮敲响了门,“皇上,该上早朝了。”
里面短暂的静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容玄低沉磁性的声音,“朕知道了,把衣服送进来就离开。”
李德贵躬着身体将朝服送进了殿内,很快就出来了。即便如此,李德贵还是闻到了殿内浓浓的麝香味。
容玄有些惋惜地放过了苏景钰,等他穿好衣服拉开床帐时,苏景钰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侧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腰间盖着一方被子,那还是容玄起身时给他盖上的。
苏景钰如玉的肌肤上是各种或红或紫的印子,都是容玄的杰作。
容玄看着那些印记,心里涌现出莫大的满足感。那些印记为苏景钰打上了独属于他的标签,看得容玄恨不得拉着苏景钰再来几次。
容玄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的美景,算了,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容玄克制地拉过被子,将这美好的一幕全都掩盖在被子下。
看着苏景钰安静的睡颜,容玄爱怜地亲了苏景钰。
苏景钰不自觉的推开容玄,下意识道:“不要,我受不住了。”
容玄轻笑,轻轻的拍了拍苏景钰的后背,“放宽心,朕不碰你。你乖乖待在紫宸宫,等朕下朝回来,再陪你用早膳。”
苏景钰轻哼一声,容玄就当他答应了。
容玄的身影刚消失在紫宸宫,苏景钰就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了。
苏景钰其实已经很累了,他很想休息,但身上的痛感超过了身体的疲倦,他根本睡不着。
何况在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他根本睡不着。
生病
守门的小太监刚刚送走了皇上,苏景钰就脸色苍白的从紫宸宫里出来了。
小太监不敢怠慢,赶忙迎了上去。小太监在心里思考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合适的称呼,“贵人,您是有什么需要吗?尽管吩咐奴才们。”
苏景钰摆摆手,就要离开这里。小太监上前拦住苏景钰,“贵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看这架势,今天不给个说法,他离不开这紫宸宫了。
“当然是回我该回的地方。这紫宸宫是皇上的居所,连皇后都没有资格留宿,我又怎敢留在这里。”
小太监一听觉得有理,还从来没有人在紫宸宫留宿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