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过头顶,动作极大地翻了个身,似乎在发泄他被吵醒的不满。
李德全正在伺候容玄穿衣,见此情景不由得感慨这位苏公子真是恃宠而骄。
后宫就没有哪位妃嫔能在皇上起床时还赖在床上的,哪个不得跟着皇上起床,伺候皇上穿衣。
就连太子殿下的生母,皇上还是肃王时的肃王妃也不例外。
这苏公子不起床伺候皇上洗漱也就罢了,怎的还发上脾气了。
李德全替皇上感到不值,容玄的心思却不在此。注意到房内空缺一块的地方,再联想到东宫传回来的消息,容玄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连带着昨晚对苏景钰的怨气也都消失了。
洗漱好后,容玄来到床边,掀开了苏景钰的被子。
他将苏景钰捞到怀里,贴着人的耳朵轻声道:“你屋里的那张书桌怎么不见了?”
大清早的被人吵醒本就烦躁,再加上那张桌子已经被人问过好几次了,容玄又来问,苏景钰就更烦躁了。
“扔了。”苏景钰没好气道。
“扔了就扔了,火气这么大作甚?那张桌子确实小了点,改日朕给你换张更大更结实的。”
苏景钰闻言也没那么困,他睁开眼睛看向容玄,这人可真是,哪里像一国之君,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苏景钰不想和他浪费口舌,话不投机半句多。
苏景钰从容玄身上重新倒回床上,他背对着容玄,“你别烦我了,赶紧走吧,每次你过来,我连个好觉都睡不成。”
容玄将被子给苏景钰盖好,“一个小没良心的。好了,朕走了,不打扰你睡觉了。”
被人赶了,容玄的心情还挺不错。李德全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这苏公子可真是了不得,皇上这是真陷进去了。
避之不及
苏景钰睡得不是很安稳,门外传来的轻微动静吵醒了他。
苏景钰坐起身,就见小安子正指挥人搬着张桌子进来。
“小安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安子疾步过来对着苏景钰行了一礼,“公子,皇上和太子殿下给您送来书桌,奴才正差人给您搬进来。”
“他们两方的人撞上了?”
“这倒是没有。皇上的人一早就给您送来了,太子殿下的才送回来。”
苏景钰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突然动作一僵,又坐回到了床上。
这回腰倒是不痛了,就是膝盖痛得厉害,一动就疼。
任是谁足足跪了一个时辰,第二天起来都得膝盖疼。
容玄此人,在床上如此粗暴,也不知道后宫的嫔妃怎么忍受得了他。
不管怎么样,他的身体是承受不住了。这东宫他不能再住下去了。
容玄入东宫简直像进无人之地,来去自如。若想躲开容玄,或许只有太后那边可以暂时避一避了。
“公子,公子。”
“啊?”苏景钰回过神,看向小安子,“小安子,你刚刚说什么?”
“公子,奴才是想问您,这两张桌子怎么处理?您这里放不下两张桌子。”
“把太子的那张桌子给我抬进来,至于皇上的那张桌子……你不是说房间的桌子旧了嘛,陛下的那张桌子就赏给你了。”
小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您就别开玩笑了。这是皇上给您的,奴才哪敢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