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和大家素昧平生,大家不想得罪郑员外,选择明哲保身也是无可厚非。
但若是人人都选择明哲保身,这世道岂不是乱了。若是无一人敢为天下先,那我愿做那第一人,为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扫清障碍。”
结盟
苏景钰欣赏的看着沈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沈公子,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做工了。接下来你在京城的一切开支全都由我负责,你只需要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殿试即可。”
苏景钰解下腰间的荷包递给沈则,沈则打开一看,从里面拿了一锭银子出来,将荷包又还给了苏景钰。
“公子给的实在太多了,这些就足够了。”
苏景钰将荷包重新系回腰间,“既如此,那沈公子,我们后会有期了。”
苏景钰说完转身就走,沈则叫道:“公子留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公子的大恩大德,沈则铭记在心,来日若能金榜题名,必定相报。”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若是日后沈公子能够金榜题名、入朝为官,只需要记住自己今日的承诺,将天下百姓放在第一位即可。”
看着苏景钰离去的背影,沈则对着他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景钰只向容玄申请到了七天的宫外居住时间,七天已经是容玄的极限了,再长他恐怕就要亲自将苏景钰带回去了。
苏景钰留在宫外的最后一天,苏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苏景钰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水,“宁王殿下到访有何贵干?”
“自然是有事相商。你也知道太子殿下背叛了你,你难道还要为太子效力吗?”
苏景钰坦言道:“我确实不想再为太子效力了。”
宁王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本王猜测你并不愿意和父皇在一起,若非是因为太子殿下,你又何必以男儿之身屈居人下。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太子如此对待你,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苏景钰看着宁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所以不如我们结盟,你为本王做事。本王可以答应你,等本王当上储君,就将太子交由你处置。”
苏景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想结盟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开出的条件还不够诱人。”
“你还想要什么?”
苏景钰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了身,面向凉亭内得荷花池,“宁王殿下也说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甘愿屈居人下,我也一样,哪怕那个人是帝王。
若是宁王殿下有意与我合作,那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将皇上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再推宁王殿下上位。”
此话一出,宁王立刻冲上前,想要阻止苏景钰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他面露惊恐之色,环顾四周,“你疯了,连这种话都敢乱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不懂吗?”
苏景钰平静的看着宁王,“如今我与太子已是陌路,太子对于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我真正想要的是摆脱皇上对我的控制,就是不知道宁王殿下敢不敢与我合作?”
容显珩虽然对容玄的做法很不满,但他还没那个胆子弑父上位。从小到大,父皇对于他来说都是强大、威严、无往而不利的,这世间好似没有谁能成为父皇的对手。
他自认为自己也没资格成为父皇的对手,他从来没有想过挑战父皇的权威。
苏景钰到底是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父皇宠着他纵着他,他就真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