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和父皇对抗的筹码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景钰,本王奉劝你一句,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父皇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稳坐朝堂十余载,靠的绝对不是运气。
本王奉劝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安分分的待在父皇身边。若是让父皇察觉到你的心思,你现在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宁王说得可怕,苏景钰倒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所以宁王殿下这是拒绝了与我的合作?”
“你若是与本王合作扳倒太子,那这件事就还有得谈,但你若是想让本王与你合作暗害父皇,那你想都别想。”
苏景钰轻笑着坐回椅子上,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宁王殿下,恭喜你,你的小命保住了。”
宁王疑惑地坐在苏景钰对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父皇暗中派了人跟着我,除此之外,这整个宅子里都是你父皇安排的人。刚才我们的对话恐怕已经传到你父皇的耳中了。
若是你刚才敢表露出一点弑父弑君的念头,恐怕来日宁王殿下的尸身就要挂在城墙上了。宁王殿下,你说这算不算捡回了一条小命?”
宁王拍案而起,怒视着苏景钰,“苏景钰,你敢耍本王?”
明知父皇安排的人手就在暗处,还故意和他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苏景钰自己不想活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拉他下水。
若非他并无谋反之心,此刻恐怕已经被苏景钰害死了。苏景钰真是好歹毒的心肠,自己想死还不忘拉他一把。
苏景钰身体往前倾,特意将自己送到了宁王面前,“宁王殿下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对我动手?”
苏景钰如今正受宠,这周边又都是父皇的人,若是今日他打了苏景钰,明日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宁王气急败坏地收回手,“苏景钰,今日就当本王从没来过。”
宁王走后,苏景钰又睡回到了他的躺椅上。他悠闲的闭着眼,轻轻地摇晃着,右手摸过旁边洗好的葡萄放进嘴里。
这大好的时光,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过来打扰他。苏景钰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摸到葡萄,摸到的是几根手指。
惩罚
苏景钰猛然间睁开眼,只见容玄此刻正端坐在他面前。
苏景钰看着容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你怎么来了?”
说好的让他在宫外待七天散散心,如今七天还没过,容玄过来干什么?破坏他的美好休闲时间?
容玄抓着苏景钰的手不放,“今日正好第七天,朕是来接你回宫的。”
苏景钰大力抽回自己的手,随后翻身背对容玄,“第七日还没过,我不回去,明日我自会回宫,你先回去吧。”
苏景钰好一会儿没听见容玄的动静,正想回头看看容玄是不是走了,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挤过来了。
苏景钰偏头一看,除了容玄还能有谁。
容玄非要睡在苏景钰身边,“这几日你倒是过得悠闲,怕是早已经将朕忘到九霄云外了。朕若是再不过来,恐怕你连朕是谁都要忘了。”
这躺椅原本就不大,容玄这样横冲直撞地挤进来,苏景钰感觉自己都快被挤成柿饼了。
“你别挤上来了,你若是想躺,我再让人给你搬一把过来。你再挤下去,我可能就要成人肉柿饼了。”
容玄闻言,单手揽在苏景钰的腰间,用力一抬,就将苏景钰抱到了自己身上。